赖自己不说,章程似乎还特别在意自己出门乘坐交通方式,把自己手机里的打车软件全给卸载了,不让用。似乎很排斥自己跟肖果果来往。
不过这没什么,这是小猫黏人的体现,这都能接受,章程想要什么,自己就给什么就好了。
路与附大学霸有男朋友这件事在他们学院人尽皆知,路与附上大学的时候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聪明,人到大一下半学期各种奖都拿过一遍,到大二的时候导师就已经让师哥师姐带他做项目了,路与附身高189为人温柔风度翩翩,学院里有明着暗着问路与附是否单身都被路与附一句话给拒绝了:“抱歉啊,我有男朋友”
这句“我有男朋友”一说出口,引起轩然大波,而当事人却浑然不知,每每跟师姐师哥们一起做任务的时候,都要先打开手机回个信息,如果半天没有收到回复,便会先做个抱歉的手势,出去打电话,直到对面接通电话,懒洋洋地传来“喂”一声,路与附皱着的眉毛才会舒展。
打完电话免不了被师哥师姐调侃:“哟,家里藏人啦?”
路与附本来就是一个不善于交流的人,对外人展示出来的温柔不过是因为外人再怎么样也跟自己没关系,只是现在也不好抚了师哥师姐的面子,淡淡道:“没藏人,光明正大呢,男朋友在家,放心不下。”
师哥师姐们交换了一个八卦的眼神,就不在多聊,转头继续研究项目去了。
在家的章程今天一天没课,其实路与附早就把他清洗干净了,床单被套也都全部换了一遍,可能是因为洗的东西很多,这个小出租屋里散发着皂香,让人觉得跟做梦一样。
不过章程没让自己发呆太久,浪费一分钟的时间,就证明路与附少一分钟的时间。
章程下了床轻坐在书桌上,只穿了个白衬衫,衬衫有点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自己身上,袖口还挽了两圈。章程本来就瘦,而且很白,现在身上还遍布了暧昧的痕迹,不过章程没空想这些,他轻阖着眼,开始回忆关于上一世的所有细节,以及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阻止那场意外的发生?
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是路与附跟自己刚出柜不久,有什么关键人物?
章程一直尽力地想让回忆完整,突然想起来路与附这个时候好像要参加一个项目工程。就是通过这个项目工程认识的肖果果。
想到这里章程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上一世失去路与附的感觉每天都在自己脑海里上演一千遍一万遍还不够一样。章程自虐一样的不接受医生的治疗,好像这样路与附就永远不会离开他一样。
窒息感随之而来,章程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他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在意识模糊之前看到了路与附焦急地喊自己的名字。
章程醒过来的时候路与附正握着自己的手,章程环视了一下病房,皱了一下眉用气声说:“路与附,我不爱来医院”
路与附看起来也没有比章程好到哪里去,双眼通红,一米八九的身高现在俯身下来听章程讲话有点滑稽也有点狼狈,温柔道:“章程,你现在身体很不好”
路与附没有把医生说的“患者有重度抑郁加焦虑症。”“躯体化这么严重了,你们家属早点在干什么”“注意病人情绪,不要让他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告诉章程。只轻描淡写了一句“你身体很不好。”
路与附本来是有课的,但是老师突然有事调课,就想着回来看看自己的猫,刚一开门,就看到章程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的场景,路与附觉得自己的心跳当时绝对是停跳了,大脑一片空白,抱起章程就往医院跑。
章程忍耐医院的消毒水味程度已经快到极限了,但是还是强撑着身子问路与附:“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上课吗”
路与附捏了捏章程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