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陶陶酒会。各家酒商,皆会在此一较高下。想要进入酒业,对于廿仟商行这种外门来说,只有这一条路了。但光是这酒,我们就酿造了十五年。”
修士生命漫长,十五年的酒,那说起来就和白开水差不多了。
不管什么年头,烟酒都是暴利行业啊。还没等方晌说话,云知朝又为她斟了一杯:“若是方道友有法子让廿仟商行以此酒开道,条件……道友可以尽管提。”
方晌没说话,好半天,她才开口:“这酒叫什么名字?”
云知朝说:“还没定。不过有几个备选的,百花酒,渡春秋,闺中曛。”
方晌说:“都不行,太普通了。”
酒的名字还能叫什么?云知朝奇怪,还是继续问了:“那,道友有何高见?”
方晌低头,想了一下,说:“叫……一滴神仙睡。”
云知朝脸se变了又变。虽然行商十来年,他还是雨凝丹青的世家少爷,从小医书为伴,学得都是诚以待人之类的:“这这这,不会有点……”太夸张了吧?
方晌说:“不然你还想怎样?”
“若不能以质取胜,便只能另出奇招了。”方晌慷慨陈词:“世界上什么人的钱最好赚?不是穷人,当然是那些有几个闲钱,又没真的尝过好东西的人。名字越夸张,越是惊世骇俗,就卖得越好。”
和云知朝相b,她是完全不要脸了。
云知朝想了想,一咬牙,拼了:“仅凭名字,怕是无法打出名号,只会惹人唾弃。”
方晌说:“当然,我会另想办法。”
云知朝问:“多谢方道友大义!道友有何需求,廿仟商行会全力满足。”
方晌说:“先别急着高兴。我有两个条件,一个是定价我来;二个是——”她朝云知朝伸出两根手指头:“我要ch0u两成利,加一颗岩上三分丹。”
云知朝脸se一变:“方道友未免太……两成利也就罢了,这岩上三分丹可是结金丹的神药,岂是随便能找到的?”
方晌摇头:“若是连岩上三分丹都没有,你这廿仟商行趁早关门算了。”
他沉默良久,终于点头:“但道友需给我一个承诺。”
方晌说:“三天后,我会给你几个方案。不管哪个方案,我保证你的利润在这个数——”她随口说了个数字:“你可以从中选一个。若是都不满意,到时候再另寻他法,也不迟。”
这还算可以,云知朝又问:“你还需要什么?”
方晌说:“我先预支1000灵石活动活动,另外,给我三道朝门的修士名册吧。”要是连客户名册都没有,你们这廿仟商行还是趁早关门吧。
这些都是小事,云知朝当即便让人取了千枚灵石,以及一本玉符。
三天时间,方晌什么也没g,就在三道朝门闲逛。不是在酒楼谈天说地,就是去参加雅士酒会,和各个修士论法。
眼看时间快到了,晚小安有点着急:“你想好了吗?”
方晌老神在在:“嗯?这不是正在想吗。”
到了有h
云老板估计也没料到,我们晌姐姐可是吃了就跑的惯犯了,哈哈哈哈。
廿仟商行的别苑,金石铺地,明珠做缀。中间是个盛满琼浆玉ye的水池,碧玉雕为荷叶状,供人踩踏。
池面浮着一层浅浅白雾,中央有舞姬表演,莲步轻移,水袖飞舞,白雾中身影若隐若现,唯有丝竹之声清晰入耳。
云知朝迎方晌入座,桌上有几碟小菜,以及满满一壶好酒。
他还很贴心地安排了两位侍者,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容se清秀。此时一人为方晌斟酒,一人为她挟菜。
拿到了钱,还有岩上三分丹,方晌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