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瑕拢好睡袍,翻白眼道:“你放开我,一直压着我作甚?我被你压扁了。”
“我放开你,你可不许再打我,我会反手的。”谢知行叮嘱。
“我打你作甚?我只想杀了你。”苏子瑕狞笑。
“……”闻言谢知行恨不得将他捆了丢出去。
苏子瑕放完狠话,身心俱疲,他整个人处在冰火两重天之间,身体忽冷忽热,难受得紧:“谢知行,放我回冰桶,我难受。”
谢知行叹气道:“光是泡冰解决不了根本。”
苏子瑕抬起眼皮:“你找个姑娘,我用完再给你用。”
“……”谢知行眼角抽搐,“你在说什么混话?小小年纪怎么能做这种淫秽之事?”
苏子瑕嘟囔道:“那找个男人也行……”
谢知行黑线:“那也不行。”
苏子瑕不耐烦道:“女人不行男人也不行,我看你就是想害我,让我憋死,你好歹毒。”
谢知行好笑道:“你自作孽不可活。再说,你死了不是还有我陪你?我舍命陪小人,跟你一起死。”
苏子瑕心想,要是他和谢知行因为误服春药双双在床上憋死,那传出去得成什么样了?他还要不要脸了?
“谢、谢知行……”苏子瑕轻轻碰了碰谢知行,“咱两这样死一块太窝囊了,要不你委屈一下,让我操一回,我保证以后不找你麻烦了。”
他用一双真诚无辜的眼睛跟谢知行打着商量:找不到女人,也找不到其他男人,那只能捏着鼻子操眼前这男人,也不知对着谢知行他能不能硬起来,想想都恶心。
谢知行低头看着苏子瑕脸上不经意闪现的嫌恶,质问道:“你好男色?”
苏子瑕满脸嫌恶:“才不,想想要操男人就恶心。”
谢知行长吁短叹道:“我想了想,既然非解决不可,还是由我来操你比较好。”
说完,他将苏子瑕翻了个身:“你太小了我可能会没感觉,解不了根本岂不白费力气?”
苏子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