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丹的偏差值报告，左恩久久不言。
“怎么？我不会要坍塌了吧？”丹起身原地跳了两下，走到左恩背后，跟他一起看结果。
“负向偏差值41％，蜱虫污染。”
这是病危通知书了，丹“啧”了一声：“果然还是很严重吗？”
左恩抬头看他：“你怎么搞的？”
“被派去边境解决一点小问题。”
这问题怎么看都不小，左恩偏头问：“防线要塌了？”
丹笑而不语，左恩耸耸肩，识趣地不再问了，丹轻轻揉了揉他的耳垂。
“还有救吗？”
左恩与他对视几秒，接通管理部，约了一间封闭房。
“跟我来，我们去封闭房。”
丹跟在他身后，好奇地眨眨眼，问：“做什么？”
两人进入电梯，合上门，左恩吐出两个字：“做爱。”
左恩毫不客气地挑了个顶级房间，里面设施齐全，甚至有厨房和浴室，地面还铺着柔软的蓝色地毯，他脱了白大褂，随便坐在沙发上，冲丹抬了抬下巴。
“把你的精神体放出来。”
“精神体？”丹发出疑问。
左恩冷下脸，其实他在床上更喜欢听话的对象，赖原就不错，虽然他们没上过床，但赖原比他大多数床伴都听话得多。
“我现在是你的精神医生，你要做的是信任我，听我的话。”
丹有些新奇地看着左恩，却是听话地放出了自己的花豹，因为坍塌毒素，它看上去颇为无精打采，左恩冲它招招手。
“过来吧。”
花豹小跳一步，来到左恩脚边，左恩摸了摸它的毛发，丹也走了过来。
“医生，你可真性感。”
左恩睨他。
“释放你的精神域。”
丹眯起眼。
“那你可得小心点了。”
哨兵的精神域在房间内迅速展开，偏差值40％是一个质变，丹的精神域看上去比艾峰要严重多了，只是释放，也有三分之一的网格被蜱虫染黑，仿佛寄生着一堆密密麻麻的黑色圆卵，相当恶心。
“你还有力量消灭吗？”
“有，但这么多一起不行，会被反杀。”
“来我身边，”左恩拉过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丹能感受到掌心下跳跃的脉搏，“你必须要相信我，丹。”
“好。”
“先帮我解领带。”
丹的手来到领口，拉开那条深色领带，左恩一直看着他的眼睛。
“这里太热了，你把外套脱了吧。”
丹犹豫了两秒，左恩并不催促，只是望着他，猫似的眼睛流转着金光，好似能魅惑哨兵，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
“顺从我，好吗？我会帮你，你也得付出一些东西，我们在做交易，你知道怎么让我获得快感。”
左恩的手掌放在他的胸膛，微微用力，哨兵便顺从地向后仰倒，坐在地毯上，左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如果你做得好，就能从我这里得到奖励。”
向导精神域开始活动，驱逐数十只蜱虫，花豹迅速追捕，撕咬消灭它们。
指尖来到领口，解开衬衫的纽扣，隐约露出白皙的锁骨，左恩一边解扣子，一边站起身，一步跨到哨兵双腿间，同时，向导精神域铺开，就像是看见新的食物，精神蜱虫一股脑冲向这些崭新的精神网格。
花豹怒吼一声，拦在向导身前，这是哨兵的本能，他们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守护。
左恩一手撑住地毯，看上去仿佛趴在了丹的身上，在他耳边低声命令：“保护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