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师弟,以后你管我叫师娘,我管你叫师弟就行,咱俩互不耽搁。”
师弟的表情抽了抽,能让他出现这种神色我也是很厉害了。我打圆场:“好啦师弟我开玩笑的,”我眨眨眼,。“你就还是继续叫我师兄好了。”
“师兄。”师弟抚着剑,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又恢复了原样:“你的嘴,为什么那么红?”
“啊?”我用法力凝结出一面镜子,一照,果然格外艳红,“我也不知道啊。”
我微微一怔,但是已经想起之前我跟师父随口说的那个涂了口脂女孩子就不会生气的言论。谁曾想我竟然是那个“女孩子”呢?不过还挺舒服的。
眼见我又在走神,师弟拿着剑,又举起一方锦帕擦起了剑。引霜剑何必要擦?但是多年的师兄弟让我得知,现在师弟一定很纠结,但是又有什么话不方便问我。
“你就直说吧。”我从师弟的手中抽出锦帕,作为一个使剑的,他甚至都没能防备我,他真的遇见事了
“没什么,”师弟的目光在我的身上转了一圈,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周身的气质又变回那处变不惊的冰块模样了,“我想好了,谢谢师兄。”
师弟收了剑缓步从屋子里走了出去,我一回头,才发现师尊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师尊,阙日——”我刚要说就见师尊微微摇头,示意我不要说,于是我讷讷地住了嘴,但是我又不可能什么都不说,毕竟他可是我师弟啊。说来惭愧,我虽然是最早跟在师尊身边的,但我却是最后一个拜在师尊门下的徒弟。当时合欢宗刚刚建立起来的时候,我尚且还不会化形,以原型的形态行走在一群鼎炉之中,唯有阙日他尽管来时也是伤痕累累却仍旧愿意耐心地去听我的诉求。再加上我俩同为师尊门下的男弟子,关系自然比别的弟子亲厚一些。我又怎么可能不担心他呢?
虽然阙日的法力已经不知道比我强到哪里去了,但是在我心里,他仍然是被师尊拎着领子带回宗门的那个孩子。
“你若实在担心可以去看看他,”师尊看了我一眼,她心底的担心应该不比我少,“你悄悄地去。”沉默了一下,“算了,我和你一起去。”
有了师尊的话我也不在床上躺着装柔弱了,一个净体术足够我一身轻松地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