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煜一脸淡漠,身姿挺拔又气质清冷,冷峻的眉眼毫无波澜,引得了不少人的视线。有人认出他是风悦只出现过一次的老板冥夜,消息不胫而走,许多人开始议论。不久前沧渊进入风悦,现在冥夜来到夜色,真是让人看不懂了。
但来到此的都是有涵养的,虽有好奇也不至于大肆议论,片刻后便各干各的。
叶辰煜感知敏锐,坐在一张半圆形沙发上听着周围的动静,有探讨技巧的、有打听人物的、有相约调教的……他也不冷不热地应付着过来搭讪的人,疏离又客气。
不久,他的目光被扇形舞台吸引,那里上去了一对主奴,进行着一场简单的公调。他看着台上do挥动的鞭子,不自觉想到了陆云峥。他想起刚才听到的评价——技术无人能及,无情也没人比得上。
沧渊大人是圈子里的标杆,人人都想感受一下他的技术,若能得其一场调教已是万幸,更不谈长期关系。但一旦奴隶做出任何触及底线之事,沧渊大人将毫不留情地抛弃,而且被沧渊大人弃了的sub很难再找到do,不只是其他do畏惧沧渊大人的地位,更因为sub很难再满足于其他do的技术。
所以,刚议论的人说,靠近沧渊大人是一场豪赌。
底线……不知道主人对他的底线在哪……
叶辰煜失神间周围响起剧烈的掌声,他抬眸望去,台上的公调已经结束,奴隶虔诚地望着他的主人,由主人给他戴上项圈,主奴拥抱在了一起。
他看明白了,这是一场主奴契约的缔结,在众人的见证之下。
“冥夜大人?”叶辰煜回神,转头看向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对方很熟稔,笑着朝他举了举杯,“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了呢?”
叶辰煜扫了眼来人,没什么兴趣,礼貌性点了点头便目视前方并不过多理会,神色近乎冰冷,似谪仙般不染尘埃。
来人毫不气馁,一直盯着他,笑眯眯自我介绍道:“我叫狻猊,那日和沧渊一起去过风悦。”
叶辰煜终于将目光挪了过来,收起漫不经心的打量,正视了几分,犹豫了下,还是摇摇头:“抱歉,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