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彻底把人固定在怀中,凭他怎么挣扎,凭他怎么哽咽谩骂,他不还手也不还嘴。
杨风清没想到,这么多年他再接吻,竟然会是跟他肖想都不敢肖想的人。
这是个绝对算不上温柔的吻。
他强势地入侵,撬开顾思由的牙关,唇舌交缠的那一刻口中尽是没散去的葡萄香,他没打算浅尝辄止。
那样戏就不真了。
“唔……”
他好像攥了一朵云在手上,那样缥缈又绵软,明明青涩的不得了,却勾得人想得寸进尺。
顾思由的脸很红,羞怯与酒精参了大半,他本来想说的话全都被堵在嘴里,不仅说不出口,也不想再说出口。
这个吻好漫长,剥夺他的思考力,剥夺他的注意力,剥夺他的视线,剥夺他的心。
这还不够,最后还要贴在他耳边低声细语地哄。
“尝到了吗?不好喝,你还是更适合橙汁和苹果醋。不要闹了。”
顾思由再过多少年都不可能会忘记当时的场景。
他是晕的,傻的,被爱情跟酒精蒙蔽的。杨风清温温柔柔搂着他,却单枪直入夺走他的初吻。
唇舌交缠时,他已经完全丧失了行动力,所有感官都汇聚在嘴上蔓延到心头。
好奇怪,明明没再喝酒,却比喝酒还要醉人……
他不会接吻,是被男人带着,诱哄着愈发沉沦。
口中的甘甜使他逐渐着迷,从被动到有些贪嘴地回应索取,覆在他脸颊上的手宽厚又温热,他抓住了杨风清的一根手指。
拇指抹去眼睛渗出的泪水,顾思由眼前雾蒙蒙的,可男人的眉眼好清朗。
顾思由并没有被怜惜,接吻带来的酥麻与窒息是相同的。
他想逃离片刻换气,却根本逃不掉,只是刚偏过头就被重新捧着脸拉回来,重新堵住了嘴。
到最后他实在受不了,才呜呜咽咽地出声讨饶。
顾思由睁眼,看到杨风清在幽幽冷冷的白色水晶灯下,沾满湿意春潮的嘴唇,挺翘的鼻梁,透着冷漠与暗火的眼睛。
“还闹吗?”他问道。
顾思由噙着泪摇头,也不敢看他,就把头埋进他怀里,委屈地小声说:“不闹了……”
明明本来也没闹。
看看他这幅好像被人欺负得不行的样子。
绯红的嘴唇微张喘息,桃腮粉面和引人遐想的委屈与害怕交杂的眼神。杨风清喉结微动,在心里暗骂一声该死。
自己竟然起反应了…
或许是为了哄慰,又或许是为了一刹那萌生的情意,杨风清低头,在他脖子上轻轻缓缓地亲了一口。
“尝到了吗?不好喝,你还是更适合橙汁和苹果醋。”
顾思由不听,还在因为他突然又非常失礼的举动而心惊。
虽然他不仅不怪他,还有亿点开心……
但这并不能使他原谅杨风清!
“看来杨总最终还是选择牡丹花下死。”
杨风清笑得阴冷:“三爷不也一样吗?我与三爷共勉。”
他这样的举动,无疑让在场众人惊骇,本来以为这孩子大概只是杨风清手上的玩物,却没想到杨风清竟然这么认真。
“能让杨总这么宝贝的小美人,我倒是有点好奇究竟长了一张多好的皮相。”
杨风清终于还是脸上挂不住,冷笑着拒绝这种无理要求,直接拂了佘三爷的面子:
“不过是个未经雕琢的孩子而已,算不得什么,比不上三爷身旁的人。但我宝贝得很,舍不得就这么给人看。”
顾思由别的没听到,就光听到杨风清说“宝贝得很”这几个字。
他真的醉了,开心得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