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上药:被情敌RT/挨打/棱化开

    因为早上的晨侍和清洁,他恰好错过了管家的通知——当然,管家肯定也不会因着一位近奴大人的嘱咐,贸然出头要另一位大人回避。

    等走过来他才隐隐约约察觉到异样,一路都没有侍者,惯常庭院上午是有园丁等做园艺维护的,现在却静悄悄一片,衬得易栕百无聊赖的诵读声非常清晰。

    纵使再迟钝也觉察到自己的不合时宜,季弦一时就踟蹰开,不知道要不要过去。

    察觉到异样的响动,易栕抬起头瞥了一眼,口中也不忘念念有声。看见是季弦杵在不远处,太遮遮掩掩欲语还休的姿态,心里有些烦躁。

    他昨夜挨了重罚,季弦却被赏了身好衣服,玩起他从没试过的新鲜花样。他只是含酸带醋地说了一句,家主就护短的不行,生怕刺着了这心尖尖上的人。

    为着这,他大好的辰光去不了公司,一腔抱负全都得搁置,还得在这跪诵什么家规。季弦呢,不知道是怎么和家主缠绵温存的一夜,竟然到了日头高照才把自己收拾干净,能站到人前来。

    易栕越想越气,冲他翻了个白眼,恶声恶气地说“你来干嘛?”

    季弦攥着手心的药膏,怔楞了一瞬,不知道他的恶意从何而起。只能硬着头皮递过去说:“给你送药。”

    易栕瞥了一眼。

    从前纵使惹恼家主挨了罚,十次有八次也会亲自给他上药。

    虽然晟煦揉开肉棱的辣手摧花程度,总能疼得他吱哇乱叫,但刚挨了揍,能伏在她膝上满鼻腔主人的气息,被为他好的名义揉开淤血、谆谆叮嘱,总能让刚刚经受过雷霆万钧的脆弱心灵又燃起一点点希望,没了再倔强的心思。

    这次的罚格外重,但完全没有事后安抚的好待遇,原本属于他的安抚之夜,时间都给季弦霸占了去,药膏都要他假惺惺地送过来。

    就好像季弦和家主两个人才是一体的,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与她们已经隔了一层厚厚的旧障壁了。

    易栕自顾自地又背起来,季弦的手尴尬地僵持在半空,犹豫地又收回去。

    看着他觉得有点心虚,但想到家主的威胁,还是干巴巴地又开口:“你伤的太重,不涂药恢复不好。还是收下吧。”

    看易栕置之不理,有些挫败,吞吞吐吐地说“你这样我也不好和家主交代。”

    话落易栕耳朵里就变了味。

    合着他已经以主夫自居了吗,还管起我的事来了。

    于是冷着脸说:“我拿不拿药你都要做主,我若是拿了不涂,你是不是还得亲自来啊?”

    季弦没听出弦外知音,听到他愿意拿就非常的高兴,听到他不愿意涂,忙不迭的答应下来要帮他涂。

    说罢就扶起易栕,搀着他就要去卧室。

    动作之迅速,易栕的身影进了宅子才来得及吐出一句,“可是还没跪够点呢。”

    “等会再来!”

    于是等到易栕被示意着趴到床上,离在情敌面前暴露自己的玉臀,就差被季弦的手剥离裤子一步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好像是把自己给坑了。

    怎么可能让季弦看见自己的屁股呢!

    右臀又青又紫、肉棱交错,骇人不说,中间的菊花可是挨了好一顿打,不知道是怎么个肿胀的状态,若是也给他看到眼里,多么羞人。

    虽然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岔子,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他一只手死死摁住季弦的手,另一只手拼命往上拽裤腰,坚决不肯被扒下,扭过头去羞愤欲死地说:“不用你帮忙!我自己来。”

    季弦理解地说:“没关系的,我只是上药呀。而且毕竟在……这个地方,你确实不方便碰到,还是我来吧。”

    “不方便”、“这个地方”,易栕觉得这几个字噼里啪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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