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的时候,柳生接到了幸村的电话。

    他应了两声,收拾了一下看到一半的论文资料,锁好门出了校门。

    柳生家是幸村家的私人医生,从柳生比吕士往上数许多代都是如此。虽然做极道这一行,说是有悠久历史也没有,但至少柳生的爷爷,和柳生的父亲,都是幸村组的私人医生,偶尔也客串黑医,还负责一部分医疗产业管理。

    柳生比幸村大一岁,自小也是当做家庭医生的继承人培养的。

    学医需要漫长的学习期。柳生考上医学院后就负责幸村的日常健康管理工作,也算是提前开始实习。

    前程早定,幸村家也并不急着让他子承父业,因此他也一路往下念书,前两年考上博士学位,现在还没毕业。

    这几天他都在学校看文献,为接下来的实验做准备。

    此时他出了校门先打车回家,背了医药箱,又找了幸村预定好的医药公司开发的新品出来放进药箱里,才重新出门,下到车库里去开车。

    他从考上医学院开始就成为了幸村的家庭医生,发烧感冒和日常体检的问题都是他在负责,还有家里的医药公司的新产品测试之类。

    只是自从两年前开始又多了“外科”的项目。

    此时他开着车握着方向盘,心情也有些复杂。

    幸村方才打电话过来报的地址是临近新开发的商业区的高级公寓,顶楼大平层。

    柳生也不是法地摇着头喊些“不行,太快了”之类的话。他脑浆都要被幸村顶出去了,眼泪不受控制往外流。身后的那口穴几乎要着火,啪啪啪的声音连绵不绝。到后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么了,几乎以为自己嚎啕大哭着求饶。

    但实际上他只是将脸埋在幸村的肩窝胡乱蹭着,像是受了委屈一样一边啜泣一边呻吟,那带着哭腔的“够了,不要了”,“求求你,太深了”,“要死了,会坏的”,“饶了我”,根本起不到刹车的效果,只会让人欲火更加旺盛。

    幸村射出来的时候仁王几乎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一回。

    他腿根酸软地不像话,身体像是失禁一样一直在冒水。

    他这才发觉,他自己禁欲一个多月,抱着他的男人说不定也是如此。

    所以说去找别人嘛,真的要被玩坏了。仁王委委屈屈地想着。

    幸村太清楚怀里的人会有这样的腹诽了。他平复了欲望,帮怀里的人按了一会儿腰和腿,又亲了一会儿侧脸,揉捏了一会儿后颈。好一会儿仁王才止住眼泪,理智才算回笼。

    每次被操到崩溃以后恢复清醒,仁王都觉得不好意思。他对上幸村带笑的眉眼,被按住后脑勺吻住了唇。

    这天晚上幸村将仁王带回他这些天住的公寓,仁王再离开时身后的保镖又多了一队。之后仁王独自乘车去城西的别墅数次,消息传出去以后,道上的人对仁王的“重要性”又有了更深刻的认知。仁王不知道幸村这些举动里到底有多少真心。他从来就没相信过“真爱”这种事,但对比起其他人,他又似乎确实得到了幸村的偏爱。如果能利用这个做点什么就好了。不过他更愿意猜测的是,这一切也都在幸村的计算之内。他是这个男人摆在棋盘上的棋子,想要成为执棋的人还要再付出些努力。

    但是没关系。他已经对最坏的情况有了心理准备。在那之上,只要情况好一些,一点点,他都能从容应对。

    仁王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计划里的事,一直到半个月后,在城西的别墅被他的小后辈叫住了。

    大概是打探了许久才找到的很勉强的监控死角,就算是这样也能照见两个人的身影,因此小后辈跪在地上几乎是要亲吻他鞋尖的姿势:“……前辈,请帮帮我。”

    “puri”

    仁王这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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