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靠后座上了,其实他脑子什么都没想,一片空白,只是心慌的紧。
早上的茶馆人不多,稀稀落落坐了一两个人,就连店员都还未完全清醒的样子,施然随意挑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打开手机,依旧没有靳凛的信息。
茶馆外面放了盆莲花,花还未开,荷叶交错生长,茶室装修复古别致,窗棂和门框都采用了木质的设计,绿植点缀整个查实,一楼供应饮品,二楼布置了书籍供人,顶上吊的是黄色暗灯,给人舒适静谧的感觉。
施然急躁的心在这样的环境里也逐渐静下来。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戴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公文包,他用视线扫了一圈,看到了坐在角落的施然,男人正侧着头看窗外的树,皮肤白皙,十分安静,是他对施然的第一印象。
直到他走近了,施然才回过头,脸上毫无表情,还有着对他的敌意。
律师坐在了施然的面前,礼貌地笑了,“不好意思,施先生,路上有点堵。”
施然拿起桌上的水抿了一口,神色冷淡,没有应答。
律师见状,并没有尴尬,继续道,“施先生,喝点什么?”
随即扭头准备叫服务员过来。
施然这才开口说了见面的第一句话,“不用了,我们直接说罢。”
律师抬起来的手又放了下去,脸上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住,据他了解,施然从小不受重视,家庭环境,可以说得上是糟糕透顶,加上他身体的原因,他以为对方会是个软弱的性子,而今天对方的表现,倒是让他出乎意料。
“既然施先生这么直接,那我们也不绕圈子了。”律师顿了顿,继续说道。
施然没有波动的眼神终于有了点反应,继续盯着律师。
“我今日是代表覃女士来的,您,应该认识吧?”
施然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用力,覃女士,算认识吗?真正见面的次数不过一次,而对方姣好的面容和气质倒是给他留下了印象,对方,如果没有这件事,压根不会记得自己吧。
施然点了点头。
“覃女士,对于您和靳先生的关系,有些意见,她希望您能和靳先生,结束这段关系。”
律师看到对方的神情突然慌乱,身体都绷直了,良久,施然才开口,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我不会和施然分手的。”
明明律师能看到他的手在轻微颤抖。
律师有些惊讶,接着说道,“施先生,覃女士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十分坚决,并且,据我所知,您孤身一人来此地打拼,想必花了不少精力,可是如果靳先生您不愿意,可能你的工作,会受到影响。”
施然抬起眼,眼里包含着愤怒和讶异,律师以为对方会失态,但是并没有,施然随即把头扭开,“如果覃女士的解决方法是这个,麻烦您告知一声,我不介意。”
律师从包里拿出文件的动作一滞,对方比他想象的要坚定许多,应该这样说,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远没有靳凛来得重要。
不过,即使工作不在意,那,别的东西呢?
人总是有软肋的。
律师将文件拿出来放在桌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施先生,覃女士为了更加了解您,便委托了别人去了您的家乡一趟,您不在乎您的工作,也许也不在意您的家人,可是,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胜德私人医院?
施然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律师,胸口的起伏动作很大,脸色也刹那间变得惨白。
“你们?!”
律师看到对方冷静的面罩终于破裂,他的目的不是激怒对方,而是完成覃女士的交代,所以他不再咄咄逼人,语气和缓了些,“施先生,窥探您的隐私我很抱歉,我只是完成我分内的工作,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