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无虑的笑意问道:“我好看吗?”
那双剔透明亮的蓝色眼眸闪着纯粹的光,一副全然与纷争打斗无关的模样。
林以渝付了钱,握着他的手腕走出了衣铺:“两个男人,说什么好不好看的?”
花宴宫撇了下嘴,不太满意地安静跟在他身后,听到林以渝又问道:“你的眼睛……为什么是蓝色的?”
花宴宫的回答并不算太意外:“我的母亲出生在西域……”
林以渝对家长里短的故事不感兴趣,方才发问兴许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正巧到了目的地,他便顺理成章地打断道:“我们到了。”
面前旧店的招牌破破烂烂的,原本文字的部分被风刮走了小半,只剩下几个难以辨别出轮廓的笔画。
推开年代久远的木门,听见熟悉的风铃声,林以渝扬声唤道:“谷老板,贵客上门了!”
两侧的货架上摆满了稀奇的、花宴宫没见过的各式玩意儿,他看得眼花缭乱又充满好奇,听林以渝熟稔的语气,才将视线与他一齐投向了柜台后方。
柜台后先探出头的是一件长烟斗,随后才是个满脸疲倦的女人。她懒懒地吐出几缕云烟,对多年未见的林以渝突然又冒了出来没表现出一丝意外。
“这么多年,会自称贵客的来者还是只有你一个。”
抱怨完旧友,她散漫的视线飘向了尾巴般跟在林以渝身后的花宴宫:“原来你归隐是因为闹出了个私生子?养孩子去了?”
“瞎扯什么。”林以渝拍上桌子,想让她正经一点,“我是来取东西的。”
谷老板道:“哪件?”
林以渝道:“第十三处的林中游鱼。”
谷老板连档案资料都懒得象征性地翻一翻,又吸了口闷烟:“没了。”
“没了?”林以渝难掩惊诧,“怎么可能?”
处于对话之外的花宴宫终于按耐不住好奇心了:“什么东西没了?姐姐的店是做什么的?”
林以渝正头疼,没有为他耐心解答的心情,反倒是谷老板对花宴宫饶有兴致,简短介绍道。
“此处是保管行。有人怀有自身无法安全保管却不愿舍弃的重要之物,便花钱请我替他们保管,等到时机安全,再来通过我发的凭证和约定好的暗号取回。”
“而这位林先生……当初保管时信誓旦旦地说不需要凭证这种身外之物,他只靠暗号来取东西就够了。”
“喏,不守规矩,如今便这样了。”
林以渝不由插话辩驳道:“可你认识我,知道哪些东西是属于我的,怎么会让他人取走?”
谷老板咬住烟嘴,声音也变得含含糊糊的:“万一是他人代取呢?万一是两方交易呢?我早跟你说过,我只认凭证和暗号,只要这两个和物件对上了,无论什么人来我都会把东西给他。”
她不容交流的态度明确,林以渝只能深叹一口气,怪自己当年太过托大:“我知道了…那把第四十七处的金银财宝给我吧。”
去一趟彩戏楼实在太过费钱,方才给花宴宫买衣服的便是他身上最后一块金币了。
这回谷老板没说什么,起身去了屋后的库房,过了半响才找出个表面积灰的钱袋丢到柜台上。她又倚上自己的躺椅,似乎知道林以渝没别的事很快便会离开了。
林以渝抽开钱袋的系带,确认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子后挥去灰尘,挂到腰间,转身准备带花宴宫离去,却又没轻易地达成这个目的。
停在原地的花宴宫的好奇心似乎还没被满足,仍在追问谷老板:“那取走东西的人长什么样子呢?你不管来者是谁,但会见到他们的样貌吧?”
来此处的大多数人都会伪装,更何况瞄准了别人物件的窃贼,况且谷老板不会对客人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