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穴口的淫水在皮鞭的击打下非但没有收敛,甚至流得更多了。
这些流出来的淫水让苏之伶的小穴中变得格外燥热,这燥热感十分挠心,就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身体中啃咬着,让苏之伶浑身不适,迫切地想要的缓解。
击打的皮鞭就像是某种开关,每次落在苏之伶的皮肤上时,让人抓耳挠腮的燥热感就会涌上来一次,片刻后有了平息的迹象时,皮鞭又会再次挑起了燥热。
苏之伶难以忍受这种饥渴难耐的感觉,腰肢不停地颤抖,脑袋也不定地变化动作,眼罩也因此滑落下来了。
他的眼尾渐渐地爬上了一抹红晕,双眸上笼罩着一层薄雾,就像是布满了水汽的玻璃,朦朦胧胧的。
粉嫩因为长时间露在外面,已经变得干燥了,苏之伶的呻吟声却丝毫没有要变小的迹象,反而愈发的动情。
“嗯啊……哈啊……是……嗯额……小穴想被草……哈额……小穴都饥渴得哭出来了……嗯啊……哈啊……唔嗯……快点……唔哈……快点来草草我的小穴……嗯啊……里面好想要……嗯啊……”
苏之伶的回话让少年兴致大增,他将眼罩拿起,语气有些狠厉,手上的皮鞭狠狠地抽到了苏之伶的穴口上:“骚货,眼罩都被你弄掉了,是想被惩罚了?”
少年的语气明显就是生气了,苏之伶便顺着他的话语往下接,一边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小穴被抽打时产生的酥麻感,一边认错:“嗯……哈额……是……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把眼罩弄掉的……嗯啊……唔啊……对不起……哈额……我知道错了……哈额……请主人惩罚我……嗯额……哈唔……”
听到苏之伶嘴中的“主人”二字,少年嗤笑一声,他将手中的眼罩揉成团,说话时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真是个淫荡的身体,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受惩罚?”
因为被皮鞭鞭打得激烈,他全身的感官都比平时要灵敏许多。此时的苏之伶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点,任何地方被触碰都能够产生异样的爽感,但少年除了用皮鞭鞭打小穴口之外,什么举动都没有。
这让苏之伶饥渴至极,迫切地希望少年对他的身体做些什么,哪怕是惩罚,他也十分渴求。
“是……嗯啊……哈额……身体好痒……想被主人好好惩罚……哈额……请主人好好惩罚我吧……哈额……主人……请惩罚我……哈啊……唔哈……”
苏之伶的语气有些软糯,萦绕在少年的耳畔,致使他拿着皮鞭的手微微捏紧了。
下一秒,少年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一样,狠狠地朝着苏之伶的穴口抽了一鞭子,他质问着苏之伶:“这么想要?嗯?和谁学的这么骚?”
瞬间产生的痛感卷着酥麻感,让苏之伶仿佛置身于云端,他身子微微地拱起,不受控制地惊叫了一声:“嗯啊……哈额……爽……穴口被主人打得好爽……嗯啊……不够……哈额……主人……啊唔……不够……还想要……主人……呜呜哈嗯……”
这忽如其来又快速散去的爽感让苏之伶觉得更加不满足了,他恳求着少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几乎忍受不住这让人心痒的空虚感了。
少年没有直接回应他的恳求,他将揉成团的眼罩抵到苏之伶的小穴穴口,脸上的笑意渐浓,语气有些兴奋对着苏之伶说道:“既然眼罩带不住,那就塞进去好了,这样绝对不会再掉出来了。”
说完,苏之伶就感受到少年用眼罩去开拓他的小穴穴口,穴口细嫩的肉和滑溜溜的布料亲密接触,泛起了一种非常奇怪的触感,让他觉得浑身多变得酥酥麻麻的,整个人下半身都因为这感觉而绷紧起来,穴道也因此缩得更紧了。
穴道变紧了后,眼罩丝滑的布料失去了钻入的机会,只能够堵在穴口望梅止渴,少年非常不情愿。他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