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的是孟景曜被分到的另一个哨兵队友就是林尚。
他看了眼李寒竹,说:“又不是约会,还带着向导,你们是打算在这里野战吗?”
队长不在身边,孟景曜也不惯着他说:“请问你对向导是有什么意见吗,是因为没有向导所以心生嫉妒吗?口出狂言你是心高气傲,惹了不该惹的人你是生死难料。”
“少装了,向导有没有战斗力你心里没数吗,带个拖后腿的怎么做事!”林尚啐了一口,“你们两个走这边,我走这边!”
谁也没有拦他,林尚一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偶像你不要跟这种傻逼一般见识!”孟景曜说。
李寒竹摇摇头表示自己完全没有在意。
两人顺着树干的生长脉络往森林深处走去,道路渐渐消失,地面布满了杂草和灌木,让人无法分辨地面情况,还要避开半空中垂落的气生根,所以行进非常困难。
林中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除此之外并无其他。静谧得有点诡异了。
前面密集到无法通行的粗壮树干,孟景曜和李寒竹都停下脚步。
“偶像,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孟景曜侧耳听了听,说,“有东西在靠近我们!”
孟景曜把李寒竹往身后一拉,大喊一声“躲开!”。
无数的枝条像蛇一样在空中舞动,朝两人缠来。
孟景曜抽出随身携带的唐刀砍断他面前的枝条,“不是说不会主动攻击的吗?”
李寒竹也拿出了匕首,一边挥舞一边灵活躲闪枝条的袭击,说:“可能是其他人不小心碰到了,所以开始了无差别剿灭模式。”
孟景曜凝心精神,手中的唐刀上开始覆盖一层火焰,一刀下去枝条尽数化为灰烬,效果显着,几棵榕树被他齐刷刷砍断。
这些枝条仿佛有生命般摇摆后,绕开了他,全部向李寒竹攻去。
李寒竹身手再敏捷也难敌四面八方的枝条,那些枝条如同章鱼般缠上他的手脚。枝条开始吸收他身上的水分和精神力。
李寒竹在被缠上之前就打开了自己的护盾,枝条隔着一层几厘米的透明护盾在他身上蜿蜒。吸取不到任何东西的枝条开始暴走,一圈一圈越绕越紧,想要突破这层防护。
枝条感受到了李寒竹的呼吸,向着脸部伸去。
孟景曜的通讯器里传来张南的声音:“林沛那组已经在进攻母体,所以这些榕树开始暴走了,其他人撑住就行!”
李寒竹被枝条拖起,荡在半空,全身呈大字状,一些枝条试图进入他的眼耳口鼻。
眼前的一切激发了孟景曜的怒意。
倒是李寒竹急了,大声喊他:“孟景曜!冷静点,我没事!”
孟景曜的双目渐渐变成红色,进入了狂暴模式。唐刀在地面划出一大道深深的沟壑。
孟景曜的精神体捷克狼犬踏炎而来,比起】
边铠谟的精神图景里面是小吃街,不,应该说是小吃城。街道像网格般蔓延,两旁是各种各样的店铺和小摊,每一个都充满了特色和风味。到处都有闪耀的霓虹灯和招牌,街道上无人,但是飘满了食物的香气,烤串的香气,煎饼的酥香,甜品的甜蜜充满了整个精神图景。
这是一个把嗅觉天赋点满了的哨兵。
“李寒竹”走在街道上,观察着周边的环境,他发现这些小吃店外观上看起来很精致,仔细看就会发现有很多建筑存在着一定程度上的破损。这是边铠谟状态不好的折射。
投射的“李寒竹”要在精神图景里面找到边铠谟本人的意识本体。
街道都很直,找到边铠谟并不难。他神情落寞地坐在一个饭店外的台阶上,细看,这饭店就是他们昨天去的那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