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之蹲下替许知岁脱鞋的时候就已经嗑晕了,不,应该说这一路到他们进屋,观众已经晕了又醒,然后再继续晕。某些时候,嗑糖其实是一个反复‘受伤’的过程,直到这时候。许知岁过于娇羞的反应,让观众忍不住复盘了一下沈遂之说的话,然后终于把重点放在了穿衣两个字上面。【啊啊啊啊啊穿衣啊,遂遂给岁岁穿衣服啊,这代表什么!】【我承认我不纯洁了,黄色它包围着我。】【穿衣喂饭抱着走路,他们要不要这么言情啊!】【你们随便甜,嗑死算我输!】【……】而沈遂之已经站起身,刚帮她脱了鞋倒也没去抱她了,只是笑着说:“去洗洗然后休息会儿,待会儿还不知道导演会怎么折腾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