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阿姨说:「那她就麻烦你了。」。
阿姨点点头。
她送我们出来後,我疑惑的问:「妈妈,你要麻烦那个阿姨什麽?」
妈妈这时一改平常那漫不经心的脸,很认真的对我说:「下个礼拜开始,你要跟着这个阿姨认真的学舞。」。
「喔,好。」我一时脑袋转不过来,跟在妈妈身後走了一会儿才问道:「每个礼拜来一次吗?」这里离家很远耶,我内心充满疑惑。
「住在她那里。」
「住她那里!」说实在话,我有点怕那个阿姨。
「跳舞你教我就好了呀。」
妈妈停下脚步,转头道:「你想永远留在那个小地方吗?」。
以往放暑假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今年却有些忧心忡忡。
当我将要住进熊珍妮家学舞的事告诉好友淑娟时,她瞪着大眼,一副不可置信的跳起来,从书柜翻找ch0u出一本杂志,杂志封面正是熊珍妮。
我翻看熊珍妮的专访写道:「被誉为舞蹈界的长春树,七岁时从红舞蝶儿童舞团出道,一pa0而红,在求学期间获得许多场国内外舞蹈大赛冠、亚军,曾参与多场舞剧表演荣获好评,在二十七岁那年创立了个人舞团,此後创作不断……」。
「说真的,我看完後只觉得很有压力。」我觉得熊珍妮似乎b妈妈还冷漠,想着就突然有点呼x1不过来。
「欸,这天赐的机会你不珍惜,就像把中奖的乐透撕掉一样耶!那你把机会让给我好了。」
「好啊!我等会回去跟我妈说。」
淑娟她从五岁就跟着我妈学舞,现在正准备去考中学的舞蹈班,平时也很常翻阅有关舞蹈的书或杂志。她羡慕地说:「好啊!记得一定要说喔!」。
我点点头说:「会啦。」。
离开淑娟的家,我走在巷弄间,觉得自己实在很讨厌,我想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让我照照脸,我的脸一定很难看。
走着走着原本晴朗的好天气一下子变得乌云密布,稻田上有许多蜻蜓纷飞。我迎着风大步像滑行般走着,想自得其乐,但天空却滴下雨,雨水刚好落在我的眼窝,好似泪水,很快地,雨滴愈来愈多、愈来愈大,我赶紧加快脚步奔跑回家。
回到家,上了阁楼,父亲竟然在家,他的上半身仍旧躲在报纸後面。我默默地走回房间,正准备进房时,爸叫了我一声:「蓁蓁!」。
「啊!怎麽了?」我吓了一跳。
「去熊阿姨家住要有礼貌,知道吗。」
我转头看着爸爸,他已将报纸折起来,放在腿上,一脸严肃。
「喔,好。」
「好好学习,别贪玩。」
我赶紧点点头。
他看我傻站在那儿,便站起来,将报纸放在桌上後便下楼了。
我松了一口气,进了房间,弟弟妹妹正坐在地板上玩玩具。妹妹一看见我便开心地跳起来说:「爸爸今天要跟我们一起吃晚餐。」。
「他不用出海吗?」
「不用,天气不好,浪太高了,好像船也有点问题在修理。」
我点点头,拿了一本书躺在床上看,边翻边想着要怎麽跟妈妈说其实我有点不想跳舞。总是千篇一律的基本功,枯燥乏味,每次练习时我总是在看窗外的云还有偶尔飞过去的鸟。鸟儿天生就有翅膀,而人类想要轻盈却很难,跳得最高又如何?这副r0ut依然故我,局限着我。
醒来的时候已经夜晚,妹妹用指头戳戳我的脸颊说:「起床,吃晚餐了。」。
「晚上啦?」我起床r0ur0u眼睛。
「对呀,睡猪。」
我们吃饭都是在客厅的桌子吃。阁楼空间不大,只有一个小客厅以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