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
尖锐的声响,马克杯碎裂一地。
我却无暇顾及,倚靠流理台而坐,眉头紧皱粗重的喘息着,深陷双臂的指甲抓出一条又一条的刺目红痕,不愿哀号出声而sisi咬紧牙,嘴里还嚐到一丝腥甜,疼痛得几乎昏厥,只能靠着伤害自己隐忍t内狂躁的evol。
失控的evol时而寒意流窜,刺痛每一根骨头;时而炙热翻涌,烧灼每一条血管。
痛,真的很痛。
但我──绝对不能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就在头脑发昏意识将要陷入黑暗时,痛楚终於慢慢的开始消退,紧绷的神经也缓缓放松,努力睁开的眼睛顿时失去力气沉沉阖上。
虽然疲惫,但心里还是满足的──我又成功撑过一次了。
稍微休息片刻後,我看着马克杯的屍t,不禁有些头疼,这都摔碎几个了?
「要不全换成钢杯算了……若是因为没杯子用而得重回现世也太可笑了……」嘴上虽然调笑着,但自己内心却很清楚身t难以承受如此强悍的evol,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疼痛感也逐渐严重,从最初只是x口疼到现在的几乎失去意识。
这样下去,又还能撑多久呢?
作为一个既非黑也非白的。
身为脑科学家,即使没有手上的资料,也早已熟记理论。
我b任何人都明白失忆是什麽意思,但也第一次这麽深刻的感受到明白与解决中间是隔着距离。
压抑而紧抿的嘴角透着丝丝苦涩,从未想过,原来被你遗忘可以这麽痛苦。手一松,失去支撑的的资料散落一地,就跟现在的我一样──无能为力。
但这不能成为不去找你的理由。
我走到工作桌边,缓缓拉开ch0u屉,ch0u屉深处躺着一个木制的小盒,盒边垂挂着一把小锁。
手指珍惜的轻轻抚上盒盖,这里面放的,是最後的念想。
曾经,我为了组织、为了计画,伤你囚你……利用你。
即便最後ai上了,即便每走一步计画,就是每扎一把刀在心上,我也未曾停下。
「呵,报应。」
ares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带上小盒,关上ch0u屉;熄去电灯,掩上门扉。
过去,是我无情斩去你对我的眷恋。现在,请容许我的任x,再次接续你的眷恋与我的念想。
你知道的,我想做到的,不管用什麽方法,都要做到。
纵然已经遗忘我,但你的良善并未失去。你想做的事,我看在眼里。
我会再度来到你身边,如过往一般,做为只属於你的依靠。
满天星斗的夜空,点点星芒仍是如此璀璨,唯独那颗位於东南方,理应是最亮的星星──木星──现在在我眼里却是黯淡无光。
松开紧握的拳,躺在掌上的手链在星空下闪着的淡淡银光有些冰凉刺骨。
再度握拳遮蔽银光,思绪却不受控制的又陷入那天的情景──
「这是什麽意思。」扫视了一眼被递出的银杏手链,白起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熟悉的nv孩,并没有想回应她动作的意思。
「evol的强化让我丧失了部分的记忆。」悠然并没有闪避白起的目光,但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个陌生人,就连说话的语气也过分的客气,「对现在的我来说,你只是高中学长。七年後意外再相见确实令人高兴,但那之後我们之间发生了什麽,我已经不记得了。」
「手链送你就是你的,不用因为失忆了就还我。」失忆?这话让白起审视起悠然脸上的表情,眼、鼻、唇、喉每一处都没有放过,最後视线停留在她躺着手链的手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