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页

    “别别别呀!”那个衙役喝的有点上头,也不顾及江明的阻拦,接着开口道,“你听我说完,据我所知,他的那个儿子呀,纯属活该,找谁不好,偏去找一个娼妓,而且还和一个她死在了一起,你说这是不是活该啊?”

    一听此言,在一旁与陆垂垂打闹的朱颜瞬间头脑清醒。

    就连喝闷酒的沈渡也是手中动作停顿,听起了那个衙役的讲述。

    “这……这我哪能知道。”江明很是无奈,他以为这个衙役喝多了,想要把他送回去。

    而就在这时,陆垂垂突然喊道,“等等,你们刚才说什么?”

    就连陆垂垂也发觉这个衙役所讲之事与最近案子有关,在场所有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说话的衙役也愣住了,或许是酒劲儿太猛,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说错了什么。

    神情不解的看了一眼江明之后,又看向众人,“小的可是说错了什么?”

    “把你刚才的话继续说下去。”一直不说话的沈渡忽然开口。

    那语气就像是冬日寒风,直接驱散衙役的酒意。

    那衙役清醒过来,连忙跑到中间单膝下跪,抱拳言道,“大阁领恕罪,小的……小的不知道说出了什么,惹怒了大阁领,还请大阁领饶了小的这一次。”

    沈渡语气清冷,辨不出喜怒,“我让你把刚才的话接着说下去,并无怪罪之意。”

    衙役努力回想了一下刚才的事情,恍然大悟道,“大阁领所言是指我那个亲戚的儿子?”

    沈渡没有接话,表示默认。

    新疑点

    “是这样。”衙役接着说道,“我那个亲戚是个诗人,他们一家本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我那个亲戚是通明馆的常客,却没想到他没出事,倒是儿子在这种场合之下送了命。”

    在一旁听着的朱颜眉头紧皱,“你是如何得知死者的身份?”

    “回夫人的话,他儿子死的时间并不长,刚开始都是以为他是失踪了,可一直到前些日子西明寺挖出一对尸骨,我们找人认尸,我那亲戚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个是他的儿子,而另一个就是通明馆的娼妓。”

    前些日子发现的尸骨,他所言应该就是指绿云的那一对尸骨了。

    朱颜微点头,又一对尸骨的身份有着落了。

    回到沈府,两人再次讨论起案情。

    “绿云和那个诗人的儿子,据荣追所言,那个男子名唤苏牧,年龄二十,自从绿云来到通明馆之后,苏牧便常来看望,他一直都是绿云的恩客,所以就当两个人失踪之后,荣追也不以为然。如此看来,荣追确实不是凶手。”

    朱颜说出自己的看法,一旁的沈渡也是微微点头,忽的,沈渡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从四五年前,到现在的案发之中,那些被害之人都有一个循环性的一个小细节存在。”

    听得沈渡一言,朱颜眉头紧锁,“什么细节?”

    沈渡起身,“这些人的年龄明显在下降,又或者说,凶手是故意为之。”

    朱颜眉头锁得更深,得沈渡这一提醒,她才回味过来,事情果真如此。

    “那……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吗?”朱颜还是有些不理解,死者的年龄在下降,这能说明些什么?

    “什么样的人最需要年轻人?”沈渡将问题抛回给朱颜,“你假设一下,有什么样的人最需要年轻人的心?”

    “所有受害者都被挖心,而且受害者年龄在下降,难不成这个凶手已经年老?”朱颜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沈渡没有直接否定朱颜的猜测,也没有间接同意,只是皱着眉锋,似在喃喃自语,“若真是如此,可就有些不好办了。”

    “什么意思?”朱颜接着追问。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