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地搓着手,他下意识看向妻子埃莉诺,没得到后者的回应又看向耶茜。耶茜垂下眼睛,凯文小声道:“我是无辜的,我怎么能让警察抓走我随便冤枉?”他颇有一番自己的道理:“要是他们用心查案,就会发现把我抓去警局对案件的进展没有任何帮助。我去不去都无所谓。”应该是被委托人的愚蠢气到了,艾玛丽丝觉得自己更头疼了。她又问:“用止汗液通过测谎,是谁教你的?”凯文两眼瞪着地面,仿佛被告休息室的地板上有达芬奇绘制的壁画。艾玛丽丝不得不喊他的名字:“凯文·布莱恩特先生,你马上就要站上被告席了!”“是我教他的。”一个声音说。坐在轮椅上的柔弱女人缓声道:“对不起,给你造成了麻烦。我以为这能帮忙减轻他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