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文洲艰难地靠近她,声音虚弱,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眼睛,“余薇,如果我就这么死了,你会记我一辈子吧。”
“谁让你冲过来!你为什么要冲过来?”
看着她满脸的泪水,宴文洲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擦去,她的眼泪却越来越多。
宴文洲无力地靠在她的肩膀上,“你果然还是这样没良心。”
宴文洲说完,人便晕了过去。
余薇不敢轻易地晃动他,只能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字。
好在酒店离滑雪场很近,滑雪场配备了救护车,宴文洲很快被送到了医院,推进了手术室。
余薇身上沾到了很多血,她看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整个人都因为害怕而在发抖。
孟知瑶跟顾廷森闻讯赶来,看到余薇这个样子,吓了一跳,孟鹤川一身的伤,嘴角还在流血。
孟鹤川默默地守在余薇身边。
孟知瑶小声地说:“堂哥,你要不要去处理一下伤口?”
孟知瑶又看向余薇,“薇薇,你要不要去洗一下?”
余薇好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孟鹤川摇摇头。
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文思雅披着外套,甚至头发都没梳,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她看到余薇一身的血,脚步晃了一下,顾廷森上前扶了她一下,“思雅,你先别着急……”
文思雅忽然推开她,一下子冲到余薇身边。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余薇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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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料到文思雅会出手,一时都没有防备,余薇生生地挨下了一巴掌,脸上的痛意让她清醒了一些。
“余薇,这么勾着他,看着他为你拼命,你是不是很得意?”
孟知瑶当下就将余薇挡在自己身后,“喂,你搞清楚好不好?是宴文洲纠缠薇薇,可不是薇薇纠缠他!发生这种事情大家都不想的,可是怎么能怪薇薇?”
孟鹤川眼神冰冷地看着文思雅,“文小姐有什么立场指责薇薇?”
“我跟文洲很快就会结婚,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为什么不能指责她?”
“那就等他承认了你的身份,你再来这里指责也不迟。”
余薇则是抬起脚步,“我去洗一洗。”
孟知瑶不放心她一个人,跟在她身后,进了洗手间,余薇将手放在水龙头下面,温热的水将那些醒目的红色稀释,带走。
余薇想到宴文洲被推进抢救室的时候,已经满脸都是鲜血,她想要给他止都止不住。
如果之前在山林舍命救她,是他身为丈夫的责任义务,那今天呢?
孟知瑶见余薇一脸泪水,心疼地帮她擦了擦。
等在急诊室外的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沈美玲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
文思雅迎上前,“二婶,文洲还在抢救。”
沈美玲的视线落在余薇身上,眼神中满是厌恶,孙海权急匆匆地跟过来,帮她披好外套,“别担心,文洲一定会没事的。”
沈美玲在来的路上,已经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紧了紧外套,给了孙海权一个眼神。
孙海权走到余薇身边,客气地说:“余小姐,你跟文洲已经离婚,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
余薇没有动,她看向急诊室的门口。
文思雅走过来,挡住她的视线,“余薇,别在这里假好心!如果不是因为你,文洲根本就不会受伤!这里不欢迎你,滚啊!”
余薇仍旧不肯动。
孟知瑶看着文思雅这副模样就来气,“走就走!谁稀罕待在这里!”
孟知瑶抱住余薇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