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
但锦书没想到的是,于子英竟然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把女儿的死当做往上爬的工具。
那种不把人当人看,世间万物都可以被拿来利用的态度,了锦书的生理不适。
尤其是想到自己曾经的生命是这个女人给的,那种恶心感就越发明显。
林毅轩把车停好,两只小娃捂严实了,他抱儿子,把闺女递给锦书。
锦书跟个行尸走肉似的跟在他后面,脑子里还想着于子英刚刚的一举一动,于子英带来的恶心因为反刍行为翻倍。
于是,锦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情绪管理都失控了。
“吃一样的米,也会养出不一样的人,呐,米糕。”林毅轩把刚买来热乎的米糕递到她嘴边,锦书下意识地咬一口。
清甜的米香瞬间在嘴里蔓延,刚出锅还有点热。
“啊啊啊!”艾琛使劲喊,试图唤起老爸的注意。
小脸就差写一行字了,炫我嘴里!
锦书把米糕递过去,艾琛用他仅有的四颗小牙试图啃。
没啃下来,但也尝到不一样的味道,狠狠地满足了。
“你也来一口吗?”锦书把糕递给女儿,亦琛有骨气地把头转过去。
弟弟舔过了,好恶心,才不要~
“你看,哪怕是同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性格也是有很大区别的,早些年,兄弟二人一个当汉奸一个是伟人的案例也不少,血缘相连不代表人品也相同,正所谓,花有百样红,人狗不相同。”
“你少跟我在这装心灵姨妈巾——你是不是知道了?”锦书一听他话里有话,就顺着这茬问下去。
“啊,知道啊。这有啥不知道的,我在你心里就是个卫生巾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