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人和煦的笑笑,好似天生性格温和不带任何锐利的棱角。
送人离开后,向风语扭头看向旁边的鄢行月伸出了手。
鄢行月已经敛下了全部的情绪,下意识的握住她伸过来的那只手:“困了?”
“站的有点累了,月月你能不能竖一下中指让我坐坐。”
鄢行月:“………”
“去吃饭。”
看着拉着自己手的鄢行月,向风语想了想,还是把到嘴边的疑问咽了下去。
虽然不知道金月月为什么假装自己是银月月,不过也挺好玩的,她就先不问了。
“他要多少。”
向冬宸看着面前的周行,沉声问道。
周行说:“亚当斯说他不要钱,若是想要保住向秋少爷的命就得……”
向冬宸冷笑:“怎么?他也想要向风语。”
“那倒不是……他想要向家跟他们合作,跟鄢行月以及向风语那边断绝来往。”
向冬宸:亚当斯是不是向风语派来的
不然条件怎么这么合她心意。
“以及……他还要您做一件事儿。”
向冬宸回过神,无声的看向周行。
周行在心里叹了口气,说道:“他要向氏的百分之十的股份。”
手中的玻璃杯碎裂,向冬宸表情彻底阴沉下去:“告诉他,做梦。”
亚当斯蹲在向秋面前,眼神有些嫌恶的看向浑身都是鞭伤的向秋:“你大哥拒绝了我的要求,你现在是一枚弃子了。”
向秋艰难的抬头,肿胀的看不出形状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亚当斯,突然从喉咙里滚出沙哑的笑声。
“你个老外还会亚洲蹲,以前当佣人给姜言擦腚养成习惯了?”
亚当斯涵养再好也忍不住说了句:
“看来是教训不够。”
“切了他的手,当成礼物送给向冬宸,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
向秋低声嗤笑一声,没有半分惧意。
亚当斯看着他的反应,突然改口:“还是寄给向风语吧。”
向秋猛地抬头,拷住四肢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震动!
“你敢!”
屡次被戳痛点的亚当斯见向秋终于有了反应,笑了。
“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向秋。”
向秋额头沁出了冷汗。
“废话,老子的手落到向风语那儿能有什么好下场。”
“要么被吃要么被她刷马桶。”
亚当斯:“………”
姓向的都是一群神经病。
向家就是一个巨大的精神病院,尤其向风语,她是院长。
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知是不是今天学习一整天的原因,向风语做了一宿的梦。
她梦到自己收到一个包裹,里面装着一只断截面十分整齐的手。
很长,关节还有些粗狂,指腹上带着茧子,这只手的主人皮肤还是巧克力色的。
向风语低头跟盒子里的手对视良久,后知后觉的惊呼出声:“黄豆猪蹄!今晚给月月炖汤喝!”
醒来后,她摘掉已经滑到额头上的‘眼罩’,喃喃自语道:“我是这种人吗,用断手炖猪蹄有点过了。”
“我顶多用它刷马桶……”
向风语给自己制定的上课计划是从早上九点开始,但是没想到这才八点,张清煦就来了。
“张老师,来这么早。”
昨天中途休息时,她得知张清煦住在市区那边,开车到向风语家要一个小时半。
“早上好,向小姐。”
鄢行月不在,向风语昨晚睡得朦胧间感觉到他好像来自己房间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