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气平复内心,自暴自弃松开钳着鹿厌的手,挺直的腰背略微垂下,看样子受到不小的打击。
鹿厌权当他心情不悦,自我反省道:“世子,此事是我欠妥,不该对世子又是亲又是推,我发誓!下次再也不会了。”
说话间,他想从谢时深身上离开,站在面前认真承诺,谁知谢时深又使劲扣住他的腰不许走。
鹿厌:“”
谢时深脸色阴沉看他,缓缓松开紧咬的牙关,面无表情道:“下次继续。”
一炷香后,书房门被打开,在门外候着的刘管家见状上前。
当看见谢时深黑着脸时,刘管家快速朝屋内觑了眼,“世子,睿王在藏书阁了。”
谢时深冷漠颔首,反手将门关上。
但他走出几步突然顿足,转头问道:“刘管家,你说一个人会没有七情六欲吗?”
“什么?”刘管家诧异,听懂了恍然明白,便抱着圆滚滚的肚子,试探性询问,“世子说的是小鹿吗?”
谢时深顿了顿,“很明显吗?”
刘管家讪笑,心想这还不明显吗,都写脸上了。
回想小鹿平日所为,刘管家和蔼一笑说:“若是旁人,老奴不敢随意断言,是小鹿的话,老奴觉得不无可能。”
谢时深道:“此话怎讲?”
刘管家道:“世子莫是忘了,小鹿自小养在他的师哥身旁,炼狱山是何等地方?那可是深山老林,远离世俗纷扰,虽说回京后在鹿家和锦衣卫里兜兜转转,最后还被世子带回来,但他又何曾经历大起大落,照老奴看,比起七情六欲,小鹿更在乎食欲,说到底还需耐心教导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