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什么公主也不可能再回去当道姑,天皇天后为他建的道观自然是属于我的那个道士想到此处心里便高兴不已,连面上都露出了一个笑容,但是他这个笑容却没有人看到,因为他此时正低着头。
媚娘的眼神也没有看向他,而是望着李治露出一个称怪的笑容道:“臣妾知晓,一定经过天皇的宝贝公主同意,若不了话臣妾绝不勉强天皇的宝贝公主。
若天皇的宝贝公主不同意,臣妾就照天皇的意思为道长再寻清修之地,不就是多发一番功夫吗?”
听到这话李治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手也默默的握了握媚娘的手。
媚娘自然是感觉到了李治动作媚娘对此并没有像多年前一样慌乱,只是露出了一个笑容已做回应。
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两人身份不断变化,两人再也没有像多年前一样情不自禁搂抱,反而握手拍手成为俩人的常态时间一久,媚娘也就习惯了,并且能坦然自若的面对,就如现在一样媚娘笑了笑,回应了一下,接着便开口道:“不过天皇臣妾对你的宝贝公主还是很有自信的,你的宝贝公主必定会同意,他一向是最孝顺你这个父皇,臣妾就担心如果让薛绍知道了,薛绍那个驸马会不会吃醋?”
“哼,他吃醋就吃醋与朕何干太平是朕的女儿,朕的公主,朕还不能宠自己的公主了。
而且朕借他10个胆子量他也不敢,朕能把自己宝贝女儿嫁给他,他就应该感恩戴德,还敢吃醋。”
“天皇越说越不像样子了,他们可是夫妻薛绍吃醋那也是应该若薛绍不吃醋我们才该担心呢。”
“天后此言差矣,有什么可担心的,难道那小子还敢对朕的宝贝女儿不好吗?他若对朕的宝贝女儿不好,朕就要了他的脑袋。”
“天皇真真越说越不像样子了,你要了他的脑袋那太平及他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天后正贵为天皇,难道连自己的女儿和自己的外孙都养不起吗?”
听到这话媚娘并没有第一时间说什么,而是笑了笑无奈又不赞同媚娘就是带着这样的笑容道:“天皇说的对,天皇是天子,别说太平级他肚子里的孩子了,哪怕所有的公主多接回来也是使得的。
但是天皇别忘了薛绍可是你亲自为太平选的如果你单单因为这个要了他的脑袋,恐怕那些大臣及老百姓恐怕会对天皇有微词。
而且太平跟薛绍的感情从成婚以来,感情就极好,你若要了他的脑袋恐怕太平会埋怨你这个父皇的,而且也会伤心难过的天皇,你忍心吗?何况天皇臣妾只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还越来越认真了呀。”
“哼,太平才不会呢,太平一向最为孝顺,最为懂事才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而埋怨父皇。
还有天后这能怪朕吗?要怪也只能怪天后,你什么玩笑跟朕开不好,偏要拿太平跟朕开玩笑,你不知道朕最喜欢太平那丫头。”
“是是是是臣妾错了,臣妾不应该拿太平那丫头跟天皇开玩笑”媚娘笑着配合道。
但心里想的却是天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演戏功底可是越发强了,可惜臣妾已经不是当初的臣妾了,你别想哄骗臣妾了,你怎能听不出臣妾说那些只是玩笑之言,别忘了我们夫妻多年有一些事情,我们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意会。
更何况我刚刚那话明显就是玩笑之词,别说你看得出来,只要那个人不是傻子也看得出来。
你这么做不就是在提醒那个道士不要给脸不要脸,不然的话后果自负,再就是提醒他那道关是何等的重要让他好好打理,别让那道观荒废了。
单单从对于儿女用心方面来说,天皇你确实比我强,我确实不如你,难怪所有的儿女都跟你亲而只有太平这个女儿不但跟你亲,跟我也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