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总之衙役也不可能对杜萱说这些,粗声道,“下车来跟我们走一趟吧!”

    杜萱点了点头,很是温顺地走下马车来。

    跟着衙役一起经过那车夫身旁时,杜萱短暂地驻足,转眸看向那车夫,淡笑着说道,“还请转告姜小姐,不要后悔。”

    车夫目光躲闪,快速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杜萱已经没再同他说话,安静跟着衙役朝着县衙去。

    到了县衙,看着衙役带着从偏门进去,杜萱就知道,自己大概率是被带去见师爷的。

    果不其然,从偏门走进去,被带进了一间屋子,杜萱就瞧见了坐在案后的秦师爷。

    衙役走上前去低声同秦师爷说,“师爷,那个偷方子的女子带来了。”

    秦师爷抬起眼眸看过来,就看到杜萱微笑的脸。

    “师爷,又见面了。”

    秦师爷眉头一皱,“怎么是你?”

    杜萱无奈道,“我也不知道啊,说我偷了方子,可我就只是记性好,听了一耳朵就记下来了。这也太冤枉了……”

    秦师爷哪里会不知道这案子荒唐?可是报官的人直接拿着平南军的牌子来的,就算是荒唐的案子,也得做做样子。

    所以县太爷都没管,直接丢给秦师爷管了。

    秦师爷大概也觉得挺无语的,屈起手指扣了扣自己人中上,那一丁黑黑的宛如老鼠屎一样的小胡子。

    “既然这事确有其事,不管如何,你也得听候判决。”秦师爷做出了决定,“来人,把她带下去吧。”

    第167章

    杜萱没有挣扎,也没有再喊冤或是什么的。

    依旧是顺从地跟着衙役出去了。

    县衙的牢房比她想象中要好一点。

    不,或者应该说,好很多了。

    她被带进了牢房里,那衙役离开前,想了想还是说了句,“你情况不重,赔点钱的事。也就在牢房至多住上一两日,就当委屈委屈。”

    杜萱闻言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来,“委屈?不算太委屈,差爷有所不知,我自家还是土坯房呢,这几日下雨潮得很,这牢房居然是砖房……”

    衙役从牢房走出去的时候,表情看起来好像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大概是杜萱那宛如雨天出来度假一般的态度,着实会让人觉得有些意料之外。

    衙役离开之后,牢房里安静了下来。

    杜萱不急不忙的从空间里拿了个果子出来,用灵泉水洗干净之后,放到嘴边咔嚓咬了一口。

    吃了几个果子之后,她就坐到墙角那堆干燥的稻草上,靠着墙壁,闭上眼睛。

    她是个医生,但不是什么大圣母,让她以德报怨?那何以报德?

    既然被人欺头上脸到这个田地,便也没什么好再仁慈的。

    杜萱嘴角抿出个没有温度的弧度,握住了自己手指上暗红色的玄炎戒,轻轻转动了一下。

    “唔——!”

    恒福居暖阁里,响起男人痛极时无法控制的从喉咙里扯出来的嘶吼声。

    陆季忱一脸焦急地来回踱着步子,声音压在喉咙里,很低,但是充满了焦躁的怒意,“人呢?!让你去接的,人呢!?怎么还不来!”

    车夫面色煞白地跪在暖阁门外,身子抖索着如同筛糠一般,一句话抖成了截。

    “奴、奴才……奴才不知道啊!是、是芷桐小姐说……说……她的人会、会去……”车夫说不下去了,牙齿打架得都咬到舌头了。

    说着就往地上又赶紧磕了几个。

    陆季忱面色森然,唤来了家仆,“来人!”

    很快有家仆迎了上来,“少爷,有何吩咐?”

    “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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