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之后,大家就各忙各的了。
平时大家不会都在水墨阁的,今天是听说安宁要回来,才全都齐聚一堂。
安家人走时跟安宁说了一声,说以后他们家大部分时间都住在江林市,让安宁没事回家里住
只有安瑜是陪安心住在水墨阁的。
午饭后,安瑜和安心都去上学了,为了安宁回来,他们甚至请了半天假。
没错,安心被送去幼儿园了,安瑜也转学到了江林市。
水墨阁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李宏钧看了看安宁,视线在安宁腿上停顿了一秒。
安宁满头黑线,她知道了,这是在警告她在跑,打断腿。
李宏钧用眼神警告完就上楼画画了。
安宁想说,沈御唐怎么还不走,他堂堂一个大总裁,真的不忙吗?
沈御唐不管忙不忙,反正在安宁这里都是不忙的。
安宁受不了这种气氛,主动写到:“我有点事,出门一趟。”
沈御唐立即问:“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
安宁直接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沈御唐依旧没有强求,温和得不像话的道:“那好,我不送你,不过你体质冷,今天风大,穿件外套在走。”
安宁听话的上楼拿了一件长毛衣外套穿上,沈御唐这才离开。
见沈御唐走后,安宁长长的松了口气。
“小徒弟,你躲他干什么?之前不是装可怜都不许他跑吗?”
身后突然的声音吓了安宁一跳。
安宁回头看到楼梯口的老师,想了想写到:“婚前恐惧症。”
李宏钧:“……”
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婚前恐惧症。
李宏钧又打量了安宁一会儿,确定安宁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才没好气的道:“好好过日子,走到今天不容易。”
安宁点头,她知道的。
李宏钧下来泡了杯茶,又上楼了。
安宁这才出门了,她去了那简直快要被她遗忘的花房,她决定以后认真看店了,折腾累了。
安宁到花房的时候,花房的门开着。
一个中年妇人拿着水壶,在给花浇水。
安宁看了看门口的门牌号,确认自己没有走错地方。
走进花房,她刚想问。
妇人已经看到她,顿时笑着道:“是安小姐吧,我是单良的妈妈,你这段时间没回来,单良在学校,我就过来帮你看看店。”
安宁心中一惊,想到单良的妈妈前段时间才手术了,居然来帮她看店。
她连忙写到:“抱歉,麻烦您了,您快回去好好养身体。”
妇人大概听单良提过安宁不能说话,也不好奇,笑着道:“我的身体已经没事了,之后吃药就行了,在家待着也无聊,便过来看看,不麻烦的。”
安宁好说歹说才把病人劝回了家。
她觉得自己真的不负责,既然开了花店,动不动就消失几天。
虽然她跟单良说过,不用过来帮她看店,她开这店不图挣钱,但单良自觉欠她很多,根本做不到全然不管。
安宁决定以后负责一些。
花房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所有花儿都漂亮新鲜,安宁又躺上了她的专属躺椅。
躺椅上遮了纱巾,她不在的时候,是没人坐的。
安宁躺靠上去,拿起漫画,翻开上次看到的地方,接着往下看。
刚翻了两页,就听到一声惊讶声。
“齐愿,你怎么在这里?”
一听这个称呼,安宁就皱眉,知道肯定是以前认识的人。
她不满的抬头看去,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