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童阳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想吓唬他们?用你自己的小命?如果今天我没来,你掉下去了怎么办?
颜青被打得偏过了头,捂着红肿的脸颊一言不发,默默流泪。
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颜青吸了吸鼻子,童老师,我就是太生气了,就
颜青不怕疼,她知道童阳是关心她、为她好。
童阳沉默数秒,说道:你真窝囊,居然用自己的命去威胁别人。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不想他们离婚
那就冲他们发火,找他们麻烦,他们离婚就拿着两份抚养费好好上学。
颜青抬起眼睛,小心翼翼看她一眼,说道:童阳姐,他们离婚,不然你领养我吧?
童阳看智障似的看她一眼,你有病吧,你觉得能合法吗?
那怎么了?至少你比他们了解我呢!
闭嘴吧。童阳拉了拉窗帘,甘心吗?不甘心再把这些东西都砸了,反正回头你爸妈还得重新买一份。
我才不砸我的东西。
那你还想怎么样?
我现在就是不想理他们。
那就不用理。
当天晚上,童阳没有离开半月庄,颜青妈妈不放心女儿的情绪,让她留在这里,时间和课时费一样算。
童阳想了想没有拒绝,有钱不赚白不赚,她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
童阳在客房睡了一晚,第二天给颜青上了两节课后才离开。
届时颜青情绪已经恢复得和平常一样,就是对她爸妈爱答不理的样子。
童阳刚走出半月庄,就接到了童乐打来的电话。
喂。
她接起电话。
姐姐,你在哪里呀?
我刚上完家教,准备回校了。
怎么了?
童乐说:诗语姐姐说下午带我们去科技馆,你跟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你们自己去吧,我先
姐姐,我明天就要去报名了,以后就不能经常和你一起玩了。童乐闷闷不乐地说。
周末也可以一起。
今天就是报名前最后一天,姐姐不能陪我嘛?
童阳有些犹豫,她还打算回去把昨天看到一半的物理书看完呢。
姐姐,你跟我们去嘛。
他糯着声音撒娇,童阳几乎都能听出他话音里的波浪号。
我书还没看完。童阳道。
童乐心情顿时变得低落,知道姐姐一向不喜欢被打扰学习,噢那你一定注意休息啊,不可以太累。
我先挂了
听着他落到地上的语气,童阳不禁觉得好笑。
在首都这段时间,她和童乐从未这么肆无忌惮地玩耍过,对他们来说都是非常难得的时光。
行了,让诗语姐姐把地址给我,回学校换身衣服就去找你们。
好耶!童乐声音立刻变得高昂起来,姐姐,你路上注意安全,我们会在门口等你的!
知道了。
挂断电话,童阳扫了一辆共享单车。
路过一家蛋糕店时,她忽然看到一个戴着白色鸭舌帽的男生站在街角看着自己。
童阳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男生似乎有所察觉,立刻低下头,用帽檐遮住大半张脸。
看着他露出来的侧脸,童阳呼吸一滞,骑车停在路边,怔愣地朝他看去。
男生压低帽檐,迅速转身离开。
童阳没有追上去,只是目不转睛看着男生离开的方向。
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看清了对方的脸。
是一张对她来说熟悉又陌生的脸。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