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面具的份上，九婴随手从牌堆里抽出一张纸牌。
古老泛黄的纸面上用黑色的墨水描绘着长着角和翅膀，身边燃烧着火焰看不清容貌的怪物。
“the devil。”占卜师眉头微皱，“恶魔牌，看来客人遇到了一些麻烦。”
九婴点点头：“算是吧。”
莫名其妙的穿越、被失忆、再穿越，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人……
只能说大心脏真好，随遇而安是个好本领。
“但是很奇怪。”占卜师看着那张纸牌眉头皱的越来越紧，“我这副牌里并没有放没有恶魔进去。”
九婴／范闲：……？
所以继谜语人之后你又开始讲鬼故事了是吗？！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张恶魔牌上的火焰墨水逐渐晕开，黑色变浅之后才看得出来那并不是纯粹的黑，而是红到发黑。
当那一抹红出现的时候纸牌忽然整个烧起来，噗的一声燃起黑色的火焰。
九婴下意识松手，纸牌直愣愣地飘落到地面，占卜师将牌捡起看了一眼，表情更奇怪了。
她将牌面翻过来，上面是一片空白。
“我从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占卜师把纸牌放回矮桌上，手上的牌堆一抡打开一个完美的扇形，她扫了一眼又把牌堆合起来：“没少牌。”
那么九婴抽出来的这一张是什么意思？
范闲问出来了，但是这个问题占卜师也不清楚。
但从事预言占卜行业的遇上未知的事情多少都有一些职业病似的好奇心，越是算不出来还越想知道怎么回事。
占卜师又拿起一个水晶球递到九婴跟前：“把手放上来。”
事情太离奇，九婴其实已经不太想继续下去。
抽一张纸牌都能无中生有，这么大一个水晶球万一被她一摸就炸了怕不是还要她赔。
“弄坏了算我的。”占卜师微笑着补了一句。
九婴：……您可真是有好几把刷子。
话都说到这份上，九婴吸了口气把手往水晶球上一撂，啥事也没有。
虽然不是很想看见出事，但是真没事的时候还是把九婴整懵了。
范闲看着占卜师出神地盯着水晶球，就像是真的通过水晶球看见了什么似的，也不由得认真的看起了水晶球——占卜师瞳孔里面的。
在九婴看起来没有丝毫变化的水晶球在占卜师眼中从最纯粹的中心处开始出现黑点，一点点的扩散、像一朵妖冶的花一般占据了整个水晶球。
等到水晶球整个变黑的时候，占卜师也从那种入定似的状态回过神，笑着将水晶球收好。
范闲从她的眼睛里只能看出来水晶球变黑，忍不住追问：“怎么样？”
占卜师整理东西的手一顿，露出一个刚见面一样高深莫测地笑来：“这位客人的内心充满力量，即使现在不能很好的掌控，等到了未来足够影响世界。”
她眼睛眯起：“当然，不一定是这个世界。”
范闲和九婴同时提起一口气。
这个占卜师看来确实有点东西。
“还有一个有意思的事情。”占卜师话锋一转，“你有男朋友吗？”
九婴脑子还没转过来，下意识的摇摇头：“没……啊不，有一个。”
不太熟的男朋友。
“你爱他吗？”占卜师继续问道，顿了顿，没有等回答，继续道，“算了不重要，好好享受吧，客人。”
“你——”范闲越来越听不懂了。
占卜师直接双手合十开始送客：“一分钟99美金，谢谢惠顾。”
范闲：……
你怎么不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