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两道视线交汇,不复以往的针锋相对,多了几分犹疑试探。江一念很想问储一嘉一句对方白天说的那些话还作不作数,会不会一觉醒来他又要面对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但转念一想,以目前他和储一嘉这种不冷不热的关系问这些有些多余。

    反正能治病不就好了么,又不是真的让他们俩谈恋爱。

    江一念迈步走了过去,目光落在储一嘉那身与季节格格不入的长袖睡衣上。

    从昨天晚上开始,储一嘉似乎一直穿的都是长袖居家服。

    江一念看了眼墙上的电子显示屏,“室内25度,你不怕捂出痱子?”

    不是说alpha的体温普遍比oga要高吗?

    储一嘉似乎早预料到他的疑问,伸手撩开一截衣袖,冷白的皮肤上赫然遍布着红色的疹子。应该是上过药正在消退,数量虽然多但呈细小的颗粒状,映着头顶的光像朱砂痣一般。

    “我过敏了。”储一嘉说。

    江一念这才发现对方的脖颈靠近锁骨的位置似乎也有几个红点。

    “对什么过敏?”

    储一嘉走到他面前,高大的身躯在他头顶落下一片阴影。

    “红豆。”

    江一念歪起脑袋目光开始变得缥缈,直到某一刻那双漂亮的杏眼猛地一颤!

    那盘红豆糕?!

    “那不是你最爱吃的点心吗?”江一念问。

    他还记得为了那盘红豆糕,季芳华特意亲自下厨。

    身体落入一个沾着水汽的怀抱,储一嘉没有回答他。直到耳边的呼吸也蒙上一层水汽,江一念才听到对方刻意压低的声音——

    “江一念,我没有抢你的妈妈。”

    “我只是太想她了。”

    【作者有话说】

    江一念:(脸红且非常小声)我才没有吃你的醋!

    伤疤

    第二天中午。

    “我下午要出门”,江一念将碗底最后一口麻辣小面塞进嘴里后对储一嘉说,“晚上应该不回家吃,你不用给我准备了”。

    昨晚家教给他回复了微信,两人约在咖啡厅见面。

    同居一周多,他一向独来独往从来不会和储一嘉报备,往往都是夜深迟迟未归时对方才通过短信问一下,确定江一念是否带了家门钥匙。

    但现在不一样了。

    储一嘉替父还债兼职起家庭厨师,一天三顿地忙活,江一念吃人嘴短,这时候总不好让人白忙一场。

    小面里的红油沿着江一念的嘴唇挂了一圈,将本就红艳的地方点缀得更加惹眼。江一念意犹未尽地将碗底汤汁舔干净,再抬起头时对上的就是储一嘉望着自己愣神的目光。

    “hello?”江一念在对方面前挥了挥手。

    储一嘉恍然,很快将自己的表情收拾好,“正巧我今天也要出门”,垂眸看到对面已经露出碗底的餐具他有些哭笑不得,“要不要再来一碗?”

    江一念却放下碗眸光扫过储一嘉的手背,突然问:“那道疤……还疼吗?”

    他记起了那道疤的由来。

    那是江一念五年级的时候。

    班里有一个小胖子男生总是骚扰他喜欢的班花,自诩正义的江一念在放学后把人约到教学楼后面准备用男人的方式“教训”对方。

    虽然那时已有婚约在身,但自小和储一嘉玩不到一起、只有10岁的江一念显然不具备什么契约精神,天天在未婚夫眼皮子底下和同桌小姑娘有说有笑。

    江一念从小四肢灵活,且深谙打架之法,几个回合下来小胖子压根儿占不到任何便宜,一怒之下竟掏出了手工课的小刀,气急败坏地向他扑过来。

    一向以“拳”服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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