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但是,一定很辛苦吧。

    实际上已经是一只深海龙蜥的须酔即便能变成很多生物,但是他的身体仍然会遵从本性地渴-望水的滋润。

    那天落水之后,他难得能全身浸泡在水中,每一个细胞都感到了难言的舒适。

    因此,他也放纵自己,在水中停留得久了些。

    而那维莱特,已经多久没有这样自由地涉入水中了呢?

    甚至于,他有多久,没有淋雨了呢?

    须酔在那维莱特身上感到了一种孤独。

    望着窗外的月色,零星的记忆碎片突然从脑海中冒出。

    “楚楚,人生啊,就是要大醉一场才来得痛快!”

    “能别叫楚楚吗?强强、壮壮、聪聪或者是二狗子都可以啊。”

    ——

    “须酔?那个酒鬼真是昏了头了,给孩子起个这样的名字。”女人的声音带着点埋怨。

    “既然跟着我,你可不能再像个野孩子了。”

    少年的泣音在寂静的午夜响起:“楚楚好疼啊,楚楚想回家…”

    ——

    “喂,小子,听说你把这里搞了个天翻地覆啊!”男人站在断壁残垣上向他挥手。

    “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想不想跟我去酒馆!”

    “你是?”

    “嗯…勉强算是你老子的朋友?”

    ——

    但是最终,哪里都不是他的容身之所。

    雾里看花,水中窥月,什么也不属于他。

    那是漫长的孤寂。

    后来呢?

    最后的梦中,好像有孩童的欢笑。

    那维莱特放下手中的剪刀,摘下手套。

    轻轻用指尖借走了须酔眼角的一滴泪,用来倒映提瓦特天上的那轮永恒孤寂的圆月。

    最高审判官的衣服,不至于这么让人难以接受吧?

    对方这是因为同情自己每天都要穿这样的衣服,所以才哭了?

    说是同情,但其实是共情才对。

    但是错过了最佳的解释时机,以至于这个误会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才被解开。

    而当时的须酔,衣橱里面的衣服款式已经全都是轻便易穿的。

    那维莱特把须酔放到了没有堆放文件的沙发上。

    他有些无奈地想,牛奶的爪子,距离长到违法的长度,应该还有一段时间吧?

    须酔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那维莱特更是因为工作一-夜无眠。

    不过还有一个不知道算不算人的东西,这一-夜过得也不是很如意。

    系统简直要被须酔脑海中因情绪起伏而产生的激流冲得东倒西歪了。

    不是,哥们。

    一件衣服,不至于。

    须酔并没能一觉睡到天明,挣-扎的思绪让他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这样的梦乡只能带来更为深重的疲惫。

    因此,须酔很快就强迫自己从中挣脱出来。

    那维莱特在听到须酔急促的呼吸突然平缓下来时,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见须酔并没有“醒来”的意思,于是也不多问,继续低下头处理手边的事物。

    借着笔尖摩挲着纸张的沙沙响声,须酔闭着眼睛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的行动。

    既然已经知道乐斯和原始胎海之水之间的关系,那就可以顺着这条线接着查下去。

    伊黎耶岛那边,水脉和原始胎海之水的关系还不甚明朗,而且系统也说他们关系不大,因此也没有必要再去了。

    不过,目前原始胎海之水可不是最重要。

    搞明白系统的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搞明白系统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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