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叹了口气。
他从小到大都没什么压力,谢晴知道他不是个读书的料,对他的要求也只有在学校里别闯祸。
虽然高中三年他也没少闯祸来着。
“也不是现在小孩读书压力就大吧?”媛媛揽了一下宁倩的肩膀,“倩倩家小区不也有差不多的事儿?”
“哪儿差不多啦,跳楼自杀是很严重的诶。”宁倩摇摇头,“我们小区没有人跳楼,只是基本上每年暑假出分的时候总能听见小孩儿和家长吵架,都习惯啦,没什么大事。”
“要我说啊,要是我长了季景殊那个脑子就好了,那样的话高考出分后我家都得把我供起来。”小邵长叹了一口气,“而不是一看见我就想动手。”
“有的时候真不得不感叹有的人是真的命好。”周乐捻了颗梅干送进嘴里,“瞧瞧季景殊,我虽然没怎么跟他说过话啊不太熟,但如果让我重新投胎,我也想投胎成他那样的啊!长得吸引小姑娘,脑子又好使,而且我印象里他妈妈又和蔼又负责,哪像我妈,我就是从小被揍到大的。”
“诶说到这个,咱们这群人里也就你和他关系最好了,我们跟他没联系,你跟他有联系没?”媛媛看向池逢时。
坐在她身边的宁倩也偏过头,带着探究地看着他。
池逢时单手端着小碟子,指腹在碟子的边缘摩挲着,喝了一小口。
温热的酒液下肚后浑身都是暖的,他咬过浸在酒液里的梅干,耸了下肩膀,没说话。
“靠,那可是带你走进本科大门的恩师,你居然都没谢恩。”
“还谢恩呢,考了个本科,然后读了半年出国了,这运营狗看了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