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好。”季景殊摇头,“没很困。”
池逢时放下手,揽着他的肩膀:“突然靠过来,我还以为你站着睡着了。”
季景殊没说话,心思却飘远了。
他排斥别人的触碰,但这个人是池逢时的话,却会让他贪恋。
他不能接受别人进入他的私人领域,但如果这个人是池逢时的话,好像也并不是不可以接受。
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池逢时放下吹风机揉了一把他吹干了的头发,将吹风机的线整理好塞回了洗手池的柜子里:“你这头发颜色还真挺护眼的,看着很舒服。”
季景殊弯着唇角很轻地笑了笑。
“本来说等你回来做饭给你吃的,但下午买不着很新鲜的菜。”池逢时的表情有些苦恼,“过两天吧,等会一块儿出去吃饭?”
“好啊。”季景殊点头,“池逢时,帮我个忙吧。”
“你说,在所不辞。”
季景殊走向阳台,拉开洗衣机的门,看向池逢时道:“帮我一把。”
一个人晒被单是一项体力活,还很容易扯不平整导致收下来的时候皱皱巴巴的,但两个人一块儿的话,这项体力活就变得轻松很多。
他和池逢时一人牵着一边,再将它搭在擦干净的晾衣架上。
残阳照进,落入他眼中的池逢时泛着金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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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逢时每天傍晚都会窜到季景殊这里来已经成了铁律,这天敲门声是在白天响起的,萧宁开门时还有些诧异。
“怎么今……”
话还没说完,萧宁及时打住了。
站在门口的根本就不是池逢时,而是过来找季景殊讨论拍摄方案图的甲方派来的一名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