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疆耐心地帮她扇风:“说是小心董家。”
董家,姜晚婉自然是知道的。
“董家人做事手脚不干净,氏族庞大,做事心狠手辣,这一代虽然只有董鹤爵和董善莹这对兄妹,这对兄妹却不能小瞧。”她和董家没有接触过很多,要饭的时候隐约也看过一些报道。
解放后,董鹤爵做了珠宝公司,鉴宝公司,还涉猎房地产行业,在京城买了一块又一块地皮,钱赚得是盆满钵满。
但同样的,也有很多人在他的打压下苦不堪言,令她印象最深的,有个小企业房地产老总,姓徐,徐老经常给她钱和饭,却在董善渊的打压下跳楼自杀,女儿被卖到歌舞厅,没多久也死了。
不仅如此,后面董善渊和程家对立竞争,搞了不少下作手段,发生这些事的时候,她已经被折磨得快死了,就听说程家忽然上位了大人物,雷霆手段把董善渊压了下去。
她现在怀疑那个人就是被程家认回去的沈行疆。
那个人,长得温润俊朗,手段阴狠手辣,为了公司后面还和一个比他大十岁的离婚女人联姻,就冲这点,姜晚婉都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但……不论是含章哥特意提,还是之后的路,都会碰上这个人。
沈行疆是程家人……含章哥身体不好,也有意扶持沈行疆,其中目的不言而喻。
他想让沈行疆取代他,把程家把持住。
沈行疆:“嗯,我派人调查了,那个人手段可不干净。”
姜晚婉刷的睁开眼睛,微微侧头问:“你的手都能伸那么远了?”
沈行疆对她自是不会隐瞒:“在军队认识一些兄弟,了解了下外面的行情,做了点其他的小买卖,能做成的话我再和你说。”
姜晚婉:“!”
他每天忙来忙去,竟然还有资源和时间搞别的?
“你的钱不都上交给我了吗?”
姜晚婉忽然反应过来,她的财政大权啊!
沈行疆摇扇子的手微微顿了下:“……部队的钱都给你,如果做的小买卖能赚钱,我也都给你。”
姜晚婉气结:“你都不提前和我说吗?”
陪男人吃苦,你太傻了
听出她声音里的不愉快,沈行疆很不安,他用力抱住姜晚婉,恨不得把人勒到自己的骨血中:“我不是想瞒着你,我怕自己做不好……”
姜晚婉知道他的本意不是坏的,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
男人啊,万不能放松。
有些事必须说清楚,不然以后真出事了,他会说,是你提前没说的:“你怕和你说是两码事,我像是那种会嫌弃你的女人吗?”
姜晚婉的嘴巴还是很厉害的,知道先把锅甩他头上。
沈行疆高挺的鼻梁蹭着她耳朵后面敏感的位置,好听低沉的嗓音从她耳边响起:“会。”
“你刚来的时候,特别嫌弃我。”
什么叫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这就是!
说起刚开始,她还是蛮愧疚的,满肚子搜刮点有用的,可以安慰他的话,正搜刮着……
沈行疆握着她的手,委屈地说:“我去给你修房顶,你嫌弃我身上都是土,眼神和我对视上,都会冷漠地移开。”
他知道,那时候的晚婉被姜怜替换了命格,身上的坏习惯不是她的。
但他如果不让她内疚,今天这事儿,他肯定说不过去。
姜晚婉闭上眼睛不吭声,身体微微僵硬,生怕沈行疆再说些什么,好在他没有继续说。
姜晚婉装睡,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睡着了。
她呼吸平稳,沈行疆睁开眼睛,用手肘支起精壮的上半身,捞起姜晚婉的头发放在唇边轻吻,眼底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