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嗓子真的很热,他很渴望吞咽一些冰冰凉的食物。
“想都不要想。”厨房门又关上,易宗游真无情。
午饭是看起来不如芒果冰沙美味的汤面,十分寡淡,医生早上来的时候嘱咐不让他吃太咸,所以易宗游干脆就没放盐。
想吃西餐。
余景撇撇嘴,把嘴里的面想象成牛排,幽怨的看了一眼对面的易宗游。
“感冒而已,我之前大学的时候,发着烧还继续在酒吧兼职。”余景说,“我身体素质很硬的,吃点芒果冰沙都是小case。”
易宗游看着他,没说话,很平静。
余景立马继续干那碗寡淡的汤面,只觉得人生无常。
吃过饭后易宗游又把他裹住抱回床上,余景从起床到现在除了上了次厕所,其余时间脚尖没挨着过地面。
“易宗游。”余景露出一双眼睛,“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你是老板?”
“不是。”
“那就别问了。”易宗游给他兑了杯热水,尝了口,温度刚好,喂到余景嘴边。
对于余景感冒加重这个问题,易宗游真的十分火大。
昨晚两个人刚准备睡觉,余景说想吃冰淇淋,正好冰箱里有哈根达斯。
“求求了,我只吃半杯。”余景窝在他怀里,眼神十分渴望。
“绝对不会有事,我身体素质很硬的。”
鉴于他一下午的状态都很好,也没有发烧,易宗游给他拿了杯曲奇奶香口味的哈根达斯。
天还不亮就开始咳嗽,说嗓子疼,又叫了家庭医生来,检查,开药。
把你锁起来
余景接过热水咕咚喝完,然后抱着易宗游的胳膊,问,“你生我气了吗?”
“没有。”
“好吧,你一上午都没有对我笑了。”余景晃晃他的手,“我怎么你了。”
易宗游垂眸看着他,“你觉得呢。”
“因为我吃了你唯一一罐曲奇口味的冰淇淋。”
“”易宗游轻轻呼出一口气,“迟早被你气死。”
“你不是说没生我气吗?”余景嗓音略微有些哑,拖长气音说话像是在撒娇。
易宗游看着他因为生病而有些涣散的眼神,又摸了摸他的脑袋。
“等你好了我再带你吃,乖。”
“好的。”余景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你要和我一起午睡吗?”
“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余景看向书桌上的电脑和文件,撇撇小嘴儿。
“好的。”
易宗游已经为了他多次在家办公了,自己不可以再强求什么。
人家堂堂万协集团的董事长,一分一秒的时间都流动着金钱,现在却在这里给自己端茶倒水。
还提什么要求,余景放开易宗游的胳膊,默默平躺在床上,一脸安详的闭上了眼。
易宗游嘴角弯了弯,自己倒了杯水喝完,然后上床把他搂进怀里。
余景很听话地贴近他,耳垂红红的。
“你不是要处理工作。”
“嗯。”易宗游说,“让肆隐忙点吧。”
余景抬眼看他,有些意外。
“他在你公司上班吗?”
“没。”易宗游嘴唇贴在他额角上亲了亲,“不是万协的事,我和他还合开了别的公司。”
余景惊愕,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么?
据他所知万协集团除去京市的本部,还在其他城市有着大大小小的子公司,国外也还有产业。
就这种情况下,易宗游还有精力和时间去和朋友创立公司。
魔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