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快了。”
陆时言吃掉一颗棋子,随即抬眸看向陆鸢。
“陆鸢,我说过记住那天说过的话,不要哭着求饶。”
陆鸢登时被陆时言这个眼神吓得倒退一步,直接摔在了身后的凳子上。
一局还未下完,那小厮就急匆匆的跑了回来。
然后看了一眼陆时言,复又看向袁云君,脸上的神色复杂,似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而袁云君一眼就明白了。
但她还是冷静下来。
“说!”
小厮几乎是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宫里的公公说,陆家与凌王妃乃家事,请夫人自行处理。”
这是彻底将陆家放弃了。
贺溪适时的起身退到了陆时言的身后,等着他之后吩咐。
陆时言双腿交叠,手抵着下巴,指尖转动着黑子,含情带笑。
“袁大人,我说过了,你已经是皇帝的弃子了。”
“所以是你在和我放肆什么东西,嗯?”
残废王爷座上请(41)
袁云君此刻终于有了畏惧的情绪,尤其是对上陆时言那含笑的双眸,竟觉得汗毛直立,手心都渗出了冷汗。
但袁云君到底是为官多年,还是极快冷静下来。
“再如何,我也是朝廷命官!”
“你还能如何?!”
陆时言气笑了,“那就非常不好意思了,我想动的人,顾玄祁那个狗皇帝站在我面前,我也照样动。”
事到如今,陆时言懒得和陆家的人废话。
陆时言摆了摆手,贺溪便吹响了口哨,下一秒就有好几个黑衣人冲了进去,直奔袁云君、陆老爷以及陆鸢。
袁云君还是拿着当官时的威风,想要耍官威,但这些人只听陆时言的,再加之又是武力在身,不过转瞬三人就被擒住。
至于府里其他人,也都被围住,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陆颜!你简直不孝!”
“谋害生父,虐杀继母,你会被万人唾弃的!”
继母二字一出,在场除了陆府的下人,连陆老爷都没有异样。
可见,陆老爷深知他的亲生母亲是谁。
连陆鸢都知道。
陆时言也不甚在意,事到如今谁知道谁不知道都没任何意义了
陆时言往后一靠,那朱红泪痣好似泛着妖异的光。
“是吗?我会不会被万人唾弃,你估计是看不到了。”
“但你会看到自己被万人唾弃的。”
袁云君微愣,“你什么意思?”
陆时言冲贺溪招了招手,贺溪俯身,与陆时言保持着恰当的距离,但也足够听清陆时言说话。
听陆时言说完,贺溪便径直往陆府内院去了。
袁云君则是看着贺溪的身影,紧皱眉心,内心隐约不安起来,刚想要动作,却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陆颜!你到底要做什么!”
陆时言一副慵懒的气息,继续转动着手上的棋子。
“不做什么,等会儿你会知道的。”
不消片刻,贺溪便回来了。
“王妃,找到了。”
陆时言嗯了一声,脸色平静的异常。
随即放下了棋子,陆时言起身也不管身后的人,吩咐他们押着三人一起去了内院。
袁云君已经猜到了什么,便不停的挣扎不想去了。
陆时言嫌她吵,直接转身一脚就将袁云君双腿给废了,连下巴都给她卸了。
随即冷冷地扫了陆鸢和陆老爷一眼。
“再吵,你们也一起。”
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