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鉴中,她曾体验过,也明白这是一种对于道有了接触,从此修真之路一片坦途的天象。
“花门一出二位这样的老祖,看来不可轻易得罪,但是事关机密要如何处置,炼丹之事已经说了出去,如果不让他们炼丹更会令人起疑。哎,真是为难。”
火凤教的特使用手轻拍着额头,在屋子里开始不断思考了起来。蜕凡丹必须得炼制,而此等机密之事,又不可泄露。以前觉得花门这样的门派,到时可以派暗杀小队一举血洗了事。
可是现在这二位度劫期高手的出现,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如果还按以前的计划行事,别说是能不能完成,很有可能会给火凤教带来天大的麻烦。二个度劫期的高手并不可怕,怕的是这二个人的疯狂报复。
对花门有过了解的她,自然明白现在度劫的是花门的二位创派老祖,这样的人是最难对付的,也是最有耐心报复的人,如果按以前的办法去执行是根本行不通的。思来想去,火凤教的特使也发愁了起来。
“到时看情况再做决定吧,真是头痛。”
火凤教特使头痛,花秋艳这时也头痛,她头痛的是现在要不要进后山,九九天数已经过去了,再厉害的天劫也就是九九天劫,难道还有更厉害的?花秋艳转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父母等至亲。
“父亲、母亲各位长辈,我们现在是等还是不等呢?”
“我觉得还是等吧,九九天劫已经是最高的天劫了,所以不用再有什么担心了。”
“还是进去看下的好,要不然从没有听过九九天数之后,还有天象的事情。”
“是啊,从我们记事起,就没有过这种事情,那怕是记载也没有。”
“对对对,那些游记杂谈也没有提起,会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呢。”
“胡说,能有什么问题。你们看天象不就知道了。”
“天象从没超过九九天数的,这只能是有其它的问题了。”
“也是啊,不过现在打断是不是不合适呢。”
所有人都在议论着,可是却没有一个合理的建议,花秋艳听了半天也没有了主意。这时小菊走了她的身边,压低声音说。
“小姐,还是等吧,你看天空。”
花秋艳随着小菊手指的方向,在一个很不显眼的地方,她隐约可以看到段无涯的身影。
“这是?!!!”
“我一直发现,公子从开始就一直在那里,而二位老祖似乎是在听着什么。”
听小菊这么一说,一直拿不定主意的花秋艳,笑了起来,然后道:“大家不用再争了,安心等待便好,而且——可能——差不多,这是好事。”
所有人这么一听,有些疑惑地看着花秋艳,而她这时却是装出一幅高深莫测的表情。
“艳儿,和母亲说下,你是不有什么发现。”
“母亲不用再问了,等会便知。”
花秋艳回答着母亲的话,但是她的眼睛却是紧紧地盯着天象中那不太显眼的一角,在那里有着段无涯的身影,而此时段无涯正在讲道。
没错,花秋艳看到的确实是段无涯的身影,正常来说天象是不会显出不相关的人,可是现在段无涯却是在给二老讲道,本来段无涯在雷浩和曹若清二人突破时本可以停止讲道。可这时,他看到在他停止时,二老脸上有着一种对道的渴望。
正是这种渴望,令段无涯改变了主意,继续讲了下去,而随着他的讲解雷浩二人不仅轻易地踏入了度劫期,而且还因为沉浸在道的参悟中,达到了亿万年来都没有人达到的圆满之境。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你们现在达到了圆满之境,再往上便要度劫而去,虽然这样可以很轻松度劫功成,但毕竟是外力相助,还是停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