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明天再练。”
林初霁终于听到让他如释重负的话,但脑子里刚刚已经被贝向榆带跑偏,一时间没有很快转变回神,甚至在犹豫想着,这句话中的“多练”是不是也藏着双重含义。
毕竟在几天前的房间,贝向榆被人约出去回来得晚,当时俞唐辰意犹未尽时就曾说,关于这些亲密上的技巧,他有的是时间教会自己。
临走前,他还特意放过话说,有机会帮他练习。
那时候的此“练习”便非彼“练习”,现在的总感觉应该可能大概也不太是吧?
这种困惑没有持续很久,在经过俞唐辰门前时便被他的动作给出了答案。
走廊里的声控灯忽闪忽灭,刚好停在门口时暗下来,因为他们都没有出声的原因,灯不会自动亮起,周围都陷入暗沉,只有楼下的灯还在持续地常亮,传来少许的光线。
“我和贝贝说过了,今晚陪我睡,我心情不好。”
这分明是商量的话语,可是一点都没有商量的语气,后半句话听起来更像是临时加上去的瞎扯出来的借口。
林初霁听着耳边故意压低声音的动静,暗自腹诽吐槽,但是吐槽归吐槽,拒绝的话他是真心说不出一点,尤其是面对着俞唐辰好像真的有些忧伤的眼神。
“嗯,就一晚”
话还没说完,俞唐辰搭在把手上的动作已经按下去,单手揽腰把人顺着带到房间里,抵着门背后,与人额头相抵,鼻息相融。
房间内没有灯光,但林初霁仿佛能感受到面前人的难耐,和他所有藏在眼神背后的欲念,像被关押在巨笼中的狂狮,又像玻璃房内打转的野豹,无论是这其中的哪一种,都藏着几乎掩饰不住的侵略和占有欲。
巨笼散发着生锈味,上面的锁链摇摇欲坠,而玻璃房同样,厚重的玻璃年久裂纹,似乎一碰就会碎在一地,在它们之中的狂兽,都在等待这种禁锢破碎,释放他们天性的瞬间。
在这片草原上,林初霁心甘情愿收敛毛刺,做他征战草原的前锋,而这将要面临的狂风暴雨,他躲不得,逃不得,本该经历的就应该接受,反正身后不止他自己,再不济,狐假虎威这也不是不可以。
林初霁懒散地靠在门背后,露了一声轻笑,寻着记忆中的熟悉,靠近俞唐辰的嘴角位置,轻轻一碰,听到他问。
“在笑什么?”
明明他也在笑,却反过来追问别人。
爱之珍重
在俞唐辰的房间里, 与过道走廊仅隔着一扇门的空间,两个人黏在一起不知道度过到底多久时间。
衣服四处褶皱倒在床上,林初霁单只胳膊搭在自己的眼睛上, 挡去眼前多数光亮, 耳边充斥着俞唐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的动静。
约摸着度过一两分钟左右, 林初霁明显能感受到耳边传来的低温触感。
林初霁微微侧头一下, 正好和俞唐辰的手掌心对上,眼神目光往上瞟几分, 对视的瞬间, 嘴角再次扬起, 无声的笑了。
“在偷笑什么?”
俞唐辰顺势就坐在床边,本应该在耳边杵着的手正在林初霁头顶上揉来揉去, 仿佛在给他进行着些按摩放松一般。
又一次胡乱地rua两下, 俞唐辰也跟着笑了起来。
安静的房间里就只剩两个人轻轻的笑声, 没有人率先开口说话打破这份温柔的安静。
又在床上腻歪好一阵, 林初霁和俞唐辰面对面,抬手停在俞唐辰的眉尾上, 那里有一个疤痕。
在认识之前, 林初霁从来不知道, 这是他们最近时常厮磨时, 他偶尔故意睁着眼睛发现的, 很多次他都会盯着它出神, 脑子里设想很多这个疤痕是怎么来的。
是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