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痒。
但贺兰月顾不上那么多,她盯着天花板,随意的点点头。
喻星洲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干净,把药箱放回去。
片刻他走回来,坐在沙发上,凑近一点看贺兰月后背上的药剂有没有干。
正要离开时,眼前的贺兰月不自觉的抖了下。
“身上还痒?”身后喻星洲的声音传过来。
贺兰月沉默摇摇头,拽紧了自己的衣服。
真讨厌过敏。
她有点心不在焉的想。
喻星洲陪她等了一会,怕贺兰月觉得无聊,还开了电视,电视正在播某个大热的电视剧。
俩人不知道前因后果,都看的好像很专心。
只不过喻星洲看一会电视,就要检查一遍贺兰月身上的药剂。
几分钟后,贺兰月身上的药剂总算全干了。
喻星洲帮她把衣服穿上。
贺兰月非常费劲的用睡衣领子里探出头,对上喻星洲的视线。
俩人离得太近。
近的有种喻星洲睫毛能擦过自己脸颊的错觉。
想接吻。
贺兰月的视线下移,落在喻星洲的嘴唇上。
喻星洲嘴巴一张一合,问她要不要睡一会。
睡一会?
也不是不行。
现在好像不是那么痒了。
她点点头,非常乖顺的跟着喻星洲进了卧室。
躺在床上。
盖了被子。
然后贺兰月乖巧等亲,她双手合十在小腹前,对着喻星洲眨了下眼睛。
下一秒,她听见喻星洲说:“那你睡一会,晚饭前我喊你,我去写一点题。”
贺兰月大惊:“你去干嘛?”
喻星洲反而很纳闷,说:“写点题目,反正你睡觉,我又没事做。”
听到这句话的贺兰月,安稳的闭上了双眼。
说:“去吧,学习嘛,是好事,我支持你。”
闻言,喻星洲笑了下,笑声很轻从鼻尖哼出。
脚步声消失在这个房间。
贺兰月一边闭眼,因为吃药的原因,睡意很快涌上来,一边在心里哭泣:学习,学习是好事啊!
没多久,脚步声再次响起,贺兰月以为喻星洲是回来拿东西的。
下一秒,一个吻落在自己的额头上,喻星洲嗓音带笑,轻声道:“睡吧。”
关门声响起。
独留在卧室的贺兰月,闭着眼睛,嘴角不经意的向上扬了扬。
贺兰月很快陷入梦境里,梦里一开始还是很痒,但很快肌肤便退去热意,她记者自己不能挠,怕挠破皮留疤。
梦里也努力克制自己。
睡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喻星洲轻声把她叫起来。
贺兰月有点懵懵的,睁开眼睛。
卧室里一片昏暗,没开灯,从窗帘的缝隙里往外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沉了下来。
喻星洲一只手盖在她的眼睛上,说:“我开灯了。”
她嗯了一声,嗓子因缺水而微微沙哑。
适应了一会,房间里亮起床头台灯。
光线不算强烈刺眼,贺兰月缓慢的睁开眼睛。
她坐起来,喻星洲把一杯水递给她,问:“好一点没?”
贺兰月渴了,一口气把水喝完,点点头:“不痒了。”
她伸出胳膊,身上擦过的药干了之后大部分被蹭掉了,但红肿的过敏红疹已经消退了。
只留下几道抓痕。
她皮肤白净,几道抓痕显得格外刺目。
喻星洲摸了下,说:“我做好晚饭了,吃过饭再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