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与柱之间,手腕捆缚,脚尖离地,整个人像猎物一样悬在空气里。乳房下垂,乳尖早已滴出乳液,一滴滴落在地上,溅出轻响。
&esp;&esp;“谁来准备‘树枝’?”
&esp;&esp;“我来。”另一个骑士拖出一根浸满油脂的长鞭,那鞭的尾端拆成三股,每股绑着细细的皮条,末端缀着小铁环。
&esp;&esp;“她今天不止要用手指忏悔,”他走近我,鞭尾在我腿间一甩,“她的每个洞……都要通灵。”
&esp;&esp;话音落下,鞭子一甩,啪地一下抽在我背上,我整个人一颤,穴口猛地一缩,似乎在回应那一鞭的召唤。
&esp;&esp;“再来。”有人低语,像是献祭的祈祷。
&esp;&esp;第二鞭落在屁股上,肉被抽得一抖一抖,穴边的汁液在发热中流得更快。我咬着牙,唾液与泪水混着流下,身后那根长鞭又一次挥落,这次抽在大腿内侧——
&esp;&esp;“啊啊啊……!”
&esp;&esp;我叫出声,声音嘶哑,像夜鸟临死前的哀鸣。身子却止不住地往后送,像在追逐那鞭尾的温柔。
&esp;&esp;“肛门开始颤了。”那人笑了笑,“她的屁眼儿已经在等我们了。”
&esp;&esp;我眼前一黑,却听见金属响动。有人将铁制的开肛器递上,那东西沉冷如冰,插入时,我仰起头发出一声长嚎。
&esp;&esp;“啊——呃呃呃……别!!!”
&esp;&esp;没人理我,他们只是将它慢慢拧开,撕裂般地扩张我的肛门,直到我整个人抖成一团。汁液从前穴流到后庭,再滑落腿弯。
&esp;&esp;“你还剩最后一个洞。”一个骑士凑在我耳边,低声问,“想怎么玩?”
&esp;&esp;我喘着气,舌头打颤,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esp;&esp;“……用你们的……全部……捅进去……”
&esp;&esp;“好。”他冷冷一笑,转身吩咐,“把‘柱子’拿出来。”
&esp;&esp;“柱子”被两人抬了出来,那是一根粗如前臂、长及小腿的木制刑具,表面光滑,却在尾部刻了战团的纹章——那是骑士们的荣耀印记,如今却要烙进我的身体深处。
&esp;&esp;“她能撑得住?”有人低声问。
&esp;&esp;“能不能撑得住不是她说了算。”黑甲骑士把我掰开,穴与肛门还敞着,前者早已红肿发亮,后者仍被撑开,像等候圣物临幸的圣杯。
&esp;&esp;“把她前穴夹起来。”他命令,“我不想看它浪得太快。”
&esp;&esp;两条皮带缠住我的大腿根,将外阴死死勒紧,穴口紧闭却流着水,一抖一抖,像哀求却不得安抚的嘴。
&esp;&esp;“现在开始。”
&esp;&esp;他们把开肛器拿了出来,把柱子放在我屁股下面,柱子的前端浸了油,被缓慢地塞进我后穴。那东西宽大、冷硬,第一寸进去我就剧烈抽搐,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鞭刑柱上。
&esp;&esp;“操……她肠子都夹出汁了。”有人笑着,捏了我一把,“这狗屁眼比穴还要软。”
&esp;&esp;“继续。”
&esp;&esp;柱子缓缓推进,每一下都像撕开一道新的裂缝,我挣着,哭着,手指蜷起,可身体却开始适应那种裂开的感觉。
&esp;&esp;“求你们——再深一点……再深一点……”我已经分不清羞耻与渴望,声线沙哑地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