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两道笔直的血柱顺着他的脸流下来。

    “之前你看本王的眼神,本王可是很不喜欢。”潇肆低低的笑了一声,和他眼中刺骨的寒显得异常违和,只不过这名失去了价值的犯人再也看不到了。

    他走到一旁盥洗盆,用清水仔细清理了手上和衣袖沾染到的血迹,当这些鲜活的东西离开本体逐渐冷的失去生机,注定惹人厌恶。

    “那人就处理了吧。”潇肆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没有沾染上地牢的尸臭气味,就好像他本人没有做过那些残忍的事,出了这扇牢门,他依旧是肆意随性的清河王。

    “是,王爷。”“那……那人的妻儿您打算如何?”

    潇肆冷冷瞥了守兵一眼,不耐的想这也用他亲自教么。

    “自然是,送他们一家团聚。”

    清河王满眼快意,每向外踏出一步都分外稳健沉抑,眸中染着嗜血的疯狂。

    ——

    看来最近宫中那位不老实,他才回来多久她就已经按耐不住了,潇肆正想着什么时候该去‘登门拜访’一番,马车就已经停到了王府。

    直至日暮西沉,临卓在门口等的都有些着急才终于看到王府的马车,也顾不得其他,他飞奔冲过去跟在潇肆身边,欲言又止。

    “王爷,这是今早探子来报的字信,南月的。”

    潇肆淡淡嗯了一声,并不着急打开看。

    “王爷。”临卓又叫了一声,抿唇抿了半天才说:“司……郡主好像,生病了。”

    疯批皇叔他话少活好8

    “生病??”潇肆脚步一顿,好看的眉宇蹙起来:“本王早上走的时候他不还好好的。”

    那时候还有精力跟他拌嘴呢,只不过半天时间,就说病倒了?!

    “嗯,他的身世……总之郡主他身体好像不是很好,从小就这样,说病就病。”

    “刚刚已经让府医过去瞧了,王爷您也要去看看吗。”

    见临卓表情不像是假,潇肆犹豫着前进的方向,原本他是想回去看奏折的。

    “人呢。”潇肆叹了口气,即便今天他在那个地方待了半天,短暂的忘却了早上司秣带给他的那阵感觉,可只要一回来总也躲不开。

    “安置在偏殿了。”

    临卓可是记得上一次擅自把司秣送到潇肆房里时他家王爷的态度,哪还敢再那么做。

    可是,怎么感觉这次潇肆还是有点生气了……?

    —

    潇肆一过去入目便看到府医将一块白帕搁置在少年手腕,为他把脉。

    司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唇色比平时要白上几分,整个人透着一股浓厚的病态美。

    潇肆眉梢轻挑,停在门沿没急着进去,目光不加掩饰的落到他身上,就这么安静的欣赏起来。

    司秣这副样子好像戳中了他内心某处奇怪的癖好……潇肆甚至疯狂的认为还应该再惨一些才更好看。

    “王爷。”府医把完脉,起身收拾药箱弯身向潇肆行礼。

    “他哪里病了?”潇肆这才敛起神色,缓步走过去坐下。

    “回王爷,微臣诊断这位公子应该是在饮食上出了错。”

    潇肆抬眸看向临卓,临卓倒茶的手忽然一抖,无辜的摇着头。

    “可能是同时食用了致寒辛辣等相克的食物,小公子本就体弱,一次又吃的多。”

    “并且,微臣探出小公子自晨起时便有发热迹象,直到现在也没有退完全,这是微臣拟的药方,王爷可按照此剂量为小公子煎药。”

    “好的,这边请。”临卓出门送走府医。

    等屋内只剩他们两人,潇肆走过去坐在床沿,观察着司秣紧锁的眉。

    他头上搭着一块湿凉的方帕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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