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驰凛直接躺到了地上,看着空中偶尔飞过的大雁。
祝蔚煊蹙眉,最后实在看不过眼,抬脚踢了踢他,“不成体统。”
赵驰凛闻言起身,陛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扑倒,压在身下,好在将军及时护住了他的脑袋,并未摔着。
祝蔚煊正要训斥,赵驰凛已经低头吻了过来。
并不强势,也不凶,带了点缱绻,慢慢勾缠。
最后仔细地舌忝掉祝蔚煊唇边的涎·水。
祝蔚煊自下而上瞪着他,只不过唇瓣还湿莹莹的,毫无威慑力。
赵驰凛也没急着离开,低头对着陛下的唇又嘬了一口。
祝蔚煊:“?”
赵驰凛:“陛下总是把不成体统挂在嘴上,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又无旁人。”
祝蔚煊:“……这不是你不守规矩的理由。”
赵驰凛低头又在祝蔚煊唇上嘬了一口,“陛下不喜欢吗?可臣怎么听到陛下心跳很快?”
祝蔚煊当即恼羞成怒,推开了他,“放肆!”
赵驰凛:“陛下恕罪。”
祝蔚煊板起脸,从他的衣袍上起身,翻身上马。
赵驰凛无奈,迅速穿好衣裳,追了过去。
回宫这一路上,祝蔚煊都没给赵驰凛好脸色。
孙福有见陛下走过来,分明出宫时心情还是好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跟在陛下身后的将军惹出来的。
“陛下。”
“朕要沐浴。”
“奴才这就派人去准备。”
祝蔚煊直接去了御池宫,赵驰凛一声不响地跟了过去。
“谁准你进来的?出去!”
赵驰凛:“臣说错话惹恼陛下,特来请罪的。”
祝蔚煊:“滚出去。”
赵驰凛早习惯了陛下这阴晴不定的脾气,“陛下还未消气,臣不滚。”
祝蔚煊正要开口,见孙福有领着宫人过来送洗漱器具和衣物,把骂他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陛下平日里沐浴,一般是孙福有伺候着,等陛下洗完,候着的几个宫人给陛下擦身穿衣,孙福有给陛下擦头发。
可今日这御池宫多了将军这不速之客。
孙福有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办,只能看向陛下请示。
祝蔚煊狠狠瞪了赵驰凛一眼,这才开口:“都出去候着。”
孙福有便领着垂首的宫人退了出去。
祝蔚煊没好气道:“还不滚过来伺候朕沐浴。”
赵驰凛怎么也没料到竟有这好事,这在从前是断断不可能有的。
赵驰凛比祝蔚煊高好多,站在陛下跟前给他宽衣。
祝蔚煊这会心里不高兴,命令道:“跪下给朕脱。”
赵驰凛也没说什么,单膝跪在陛下面前,给他解腰带。
祝蔚煊见他这般听话,这才冷哼一声,气顺了不少。
赵驰凛:“臣跪着没法给陛下宽衣。”
祝蔚煊:“起来吧。”
赵驰凛:“谢陛下。”
祝蔚煊衣袍脱掉,头发也被解开,像瀑布一般垂至腰间,瞥了一眼直直盯着他看的赵驰凛,转身往池子走去。
墨发在身后随着走动轻轻晃着,细窄的月要若隐若现,一袭白皙的皮肉仿佛泛着细光,叫人移不开眼。
赵驰凛咽了咽喉,跟了过去。
祝蔚煊已经入了水,见他没动静,“愣着作甚?还不过来伺候。”
赵驰凛虽然不清楚陛下怎么想的,只不过前方就是有浑水猛兽,他也愿意淌过去,更何况池子里等待他的是清丽矜雅的“美人”。
赵驰凛宽衣解带时,陛下想的却是如何让他想起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