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对足够鲜明的巴掌落了下来。
“啪”的一声。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连壁炉里木柴炸开的细响都像是停了一瞬。
辛西娅愣住了。
德里克自己也愣住了。
那一下其实并不重,更多的是教训意味,落下去的瞬间他就后悔了,指节都僵了一下,可已经来不及了,该响的响了,该打的也打了。
他撑着床沿,呼吸沉得厉害,黑发垂下来,耳根和颈侧都红得彻底,连向来沉稳的眼里都翻着一点明显的怒意。
辛西娅趴在那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慢慢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先是意外,接着是恍然,再然后——居然有一点点想笑。
德里克看懂了她眼里的东西,额角都跳了一下。
“辛西娅!”
“我听见了。”她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还带一点被压进枕褥里的软,“你不用这么大声。”
“……”
“而且你打我。”
“……”
“卫队长大人,”她拖长了尾音,终于把脸从床褥里抬起来一点,眼尾因为方才的情动还泛着薄红,此刻却硬是添了一点无辜的控诉,“你家教里还有这个?”
德里克被她气得一时竟说不出话。
他想道歉,也想训她,更想现在立刻起身离开这个房间,回营房去,去冰天雪地里站一整夜,把脑子里那点被她撩得乱七八糟的火全吹干净。
可偏偏他们的身体还交缠着,他最不堪的部分还在她的腿间,一切义正辞严的话语说出来都难免显得尴尬。
“德尔?”
听呐,她的嗓音还有情欲的沙哑,不知死活地勾引着他。
所以他没应。
“真生气了?”
德里克闭了闭眼。
他当然生气,气她胡闹,气她明知他在硬撑还要一寸寸来磨,气她拿这种事开玩笑,更气自己——气自己明明知道她在引,还是一步一步跟了进去,差一点就真的越过去了。
更深一点的地方,其实还藏着一丝后怕,不是怕自己失控,是怕伤着她。
他们的婚礼就在一周后,他本来想把一切都留到那之后,名正言顺地、郑重地给她。哪怕这些日子已经让步到几乎没剩多少底线,他心里始终还是留着那么一点近乎固执的坚持。
而她刚才,分明是在故意推他撞碎那点坚持。
德里克低头看着她,胸口起伏了一阵,刚把那股火压下去一点,辛西娅又开始了。
“其实……我还挺喜欢的……”
她的脸难得有些红,像是终于找到了她也难以启齿的事情。
可惜诗人难得的廉耻心德里克无心欣赏,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短暂的停顿吸气后,似乎是破罐破摔,又似乎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要求点燃了某种黑暗的火焰,他再次抬起了手。
“啪!啪!”
这一次是连续两下,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激起疼痛,又迅速转化为灼热的快感。辛西娅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内部的收缩变得更加急促。
德里克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冷静,在她腿间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每一次都仿佛要撞碎什么。抽送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起,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辛西娅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就在她感觉自己又一次即将被推上顶峰,并且感觉到顶端的每一次撞击都离她那渴望至极的入口只有分毫之差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一次次地蹭开边缘的褶皱——
就在这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