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所以我就闭嘴了。

    沈一亭同我保持沉默,一直到走出gay吧。

    到了楼梯口,他才问:“不是要和我聊天?现在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不是,”我把头朝外偏开,感觉自己的声音和脑袋一样闷闷的,“我喝酒了,不好闻。”

    沈一亭好像笑了一声:“换三两个月前,你铁定凑上来熏死我,信不信?现在倒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小姑娘呢,别别扭扭的。”

    “你在说什么我哪有嘛,”我的脸贴在他脖子一侧,突然扬声,“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想我的耳朵聋掉吗?”沈一亭话虽这样说,但没有明显躲开的动作。

    此时楼梯间恰有几个男生打打闹闹往上走,被我这么一喊,登时定睛往我这边瞧。

    我摆着死鱼眼与他们几个对视:“看、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男生背男生啊?”

    他们大笑着往上走,好像嘴里还变着嗓叫唤:

    “是没见过啊!”

    “干什么了需要别人背着?”

    “谁知道啊!”

    “”

    “真low,”我小小声嘟嚷,又对沈一亭说,“等到平地你就放我下来吧,这样看上去有点奇怪。”

    “你走不了路,走了会更肿。”沈一亭自顾自下断定。

    酒劲上来了,我就喜欢和人犟,“不要。”

    “真的?”

    “不要。”

    谁知道沈一亭这厮走到楼梯的最后一节,居然猛地松了下手。

    我只感觉自己被地心引力往下拉,下面和沼泽似的恐怖,下意识我就死死勒住沈一亭的脖子。

    他大笑一声,问我还要不要自己走。

    “你故意啊,你幼不幼稚,你造成我二次伤害怎么办?”话说完,我才发现自己声音里不知何时染上了点哭腔,怪搞笑的。

    沈一亭露出揶揄的笑容,“耳朵,你怕了?”

    “”妈的,他这嘴一刻不逗人就不爽是吧。

    好在沉默过后,沈一亭没再搞这些小伎俩,他托着我大腿的手紧了紧,之后就没再松过。

    喧闹声在耳边逐渐淡去,走到街上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视野变得开阔,反而觉得周边往我和沈一亭身上扫射的视线更多了。

    而我吹到了冷风,谈不上精神,甚至仗着沈一亭替我挡着,更加昏昏欲睡。

    我也开始无法测量他施加在我身上的力道,甚至害怕下一秒就被他丢在地上,搭在他脖子上的手越勾越用力。

    与此同时发现,心脏跳跃的力度与勾紧他脖子的力度成正比,并且这种感觉令人上瘾,于是我更加深地、用力地抱住他,想把自己埋进他的脊背,想测试心脏在一分钟内跳动次数的极限,想知道温度在寒风中逐渐攀升的成因。

    还如此乐此不疲。

    [227]

    我的眼睛瞪大了,理智或许还没有回笼,但五感可能由于感情的激荡而重新变得清晰。

    我感觉很舒服,至少此时待在沈一亭的背上是这这样一种奇妙的感觉。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托住我的力度很合适。

    埋怨我要勒死他的声音也很好听。

    我想我可能弯了,我也完了,我想他背我一辈子。

    这种可怖的念头一经催生,就立马拥有其存在的意义——它在不断警告我,你喜欢上这个男的了!

    你喜欢上他了!

    谁?

    沈一亭!

    [228]

    啊。

    我承认我的大脑出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白。

    我没想到这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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