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惟州轻拍谭相雪凑到前面的脑袋,说:“别吓他,下次不带你出来了。”
一听这话,谭相雪瞬间蔫了。
“咻”的一下又回到殷惟州身后,甚至还像川剧变脸一般换了一张精致小巧的脸,血水消失不见,像乖巧的邻家姑娘。
但其实这就是谭相雪生前本来的样貌,只是现在需要术法来维持。
她对着王樾柔柔的笑,和刚才判若两人。
王樾:“……”
万家乐嘿嘿一笑,依旧是自来熟的一拍殷惟州肩膀,道:“殷队长,你还是这么厉害,我刚还以为你认不出来我呢,上个副本多亏了你们,不然谁知道我还…”
王樾不知道万家乐叙旧能说到什么时候去,所以适时出言打断了他:“这位兄弟,我们是想问问有关你现在呆的这个地方的事。”
万家乐:“你们想知道什么?”
殷惟州说:“所有,你把从来了到现在主人家发生的事简要地说一遍吧?”
万家乐眼珠子左右转了几个圈,像是在回想,而后详细的说到:“我们这边是一个乳牛场…你知道吧,所以工作就是挤牛奶。”
“要说多特别的事情倒是也没有,但是听乳牛场里的老人们讲,前两天场里有一对新人刚结婚,他们还都去参加了婚礼。”
“那一对新人结婚后就没再来上过班,有人说去里昂家找过艾琳娜,两个人到现在也都没回过家。”
“里昂是艾琳娜的丈夫,他们就是刚结婚的那对新人”,万家乐到了最后又补充上这一句。
“没回过家”,王樾语气有些怀疑,“你确定就是他们吗?”
万家乐指了指乳牛场的方位,说:“欢迎视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