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浓重厌恶情绪的,不留余地的愤恨。
陈岁里早就从最开始的迷蒙状态中清醒过来,只是心情随着柳长映一句又一句仿佛从冬日冰冷刺骨的深潭里捞出来的话,心口蒙上一层厚重的不适。
当事人不是他自己,可柳柳姐和他们已经出生入死好几轮,是可以交付后背的存在。
陈岁里第一次见她,就觉得她又飒又美,做事情毫不拖泥带水,一看就是能掌控全局的人。
后来熟了,才发现柳长映不同于她冷感的长相,熟悉之后,她经常会开玩笑,会留意到很多小细节,会关照队里的每一个人。
她仿佛永远不会迷茫,陈岁里听殷惟州说过,柳长映很厉害。端过盘子,卖过衣服,简历投中之后做过编辑,做过策划,有了存款才又自学了摄影,一边做着旅游博主,偶尔会接一些摄影的单子。
独立,冷静,沉着。
陈岁里他们看见的一直都是那个认真在做自己的柳长映,所以第一次扒开伪装,他只觉得难受,就连呼吸都有些不受控制。
许英还欲再说,却在陈岁里和殷惟州仿佛带有实质性伤害的眼神中闭了嘴。
殷惟州拉过陈岁里,小声对他说了什么,然后打开门出去又关上。
柳长映平时那么要强的一个人,此刻哭作一团。
拥抱真的是最能传递力量的东西,至少陈岁里是这么觉得。
他虚揽过柳长映的肩膀,轻柔的拍着:“没事了,没事了柳柳姐,队长给你出气去了,我们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