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
“不见得”,姜亦说。
“你也这么觉得吗”,万家乐煞有介事的说道:“我也这么觉得,总感觉刚才那个人说话有些奇怪,就像是…”
游九于接上他的话:“就像是刻意在把我们往某种思路上面引。”
“你们注意到她的表情了吗?”,姜亦问。
陈岁里回想了下,说道:“有些虚浮,还让人有些不舒服。”
他甚至还总结了一句:“总之,和我第一次见到万家乐的感觉不一样,哪怕李恩已经维持的很好。”
游九于:“那我去蹲那个啤酒肚的男人落单?”
“是得去,但不急”,陈岁里说:“刚才李恩的做法虽然拂了他的面子,可为了活下去他依旧会选择跟着她。”
“再等等,等到那个男人自己真正认识到什么,他才会和我们说实话。”
游九于这时候突然一抬头,说心中没有触动那是假的,因为从他和陈岁里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即便一起经历了很多,但从他身上感受到这种掌控全局的冷然他还是第一次见。
正如陈岁里自己所说,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绝对善良的人。
万家乐边走便瞅,自顾自的说着:“还真是,无一例外的凶神类面具…”
“怎么都喜欢戴凶神类面具啊,正神类的不好看吗?”
姜亦说:“这里的人谁管戴着好不好看,恐怕是有什么特殊意义。”
说完,他回味了片刻,后说道:“看来,今晚上我们选的面具也得有个说法了。”
如果说这些面具都有他们各自代表的意义,那就决不能随意去挑选,他们得在晚上到来之前,找到这之中的关窍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