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了一嘴,“不仅仅是女人,这个村里的年轻男人也很少。”
“我靠,姜亦,你怎么知道的?”,万家乐说:“性别之外,除了老人,我觉得这里的男人都一个样儿。”
姜亦摇头,说:“看颈侧皮肤能有个大概,但个体差异不同,所以只能说是一个参考指标。”
“难道村子里是受到了什么诅咒”,万家乐盲目的猜想,后接着说道:“要解诅咒的话又是一件麻烦事。”
“问不出来什么了”,陈岁里说:“我们去堵人吧,如果没堵到就下次再说。”
万家乐眼神一亮,游九于跃跃欲试,姜亦淡然脸,云淡风轻的走在最后。
陈岁里他们原路返回,最终在一口枯井边上发现了啤酒肚的身影。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想不通想要投井?”
陈岁里这话不是没有根据的乱说,看啤酒肚的动作,应该是在枯井附近徘徊好一阵儿了,只是一直狠不下开心。
刚才一咬牙,迈进去一条腿,又被陈岁里一声给吓回了原形。
他转过头来,有些气急败坏的说:“是你?!”
“还记得我?”,陈岁里走上前两步,又在合适的地方停下来,和啤酒肚隔着段距离说话。
“记得”,啤酒肚神情恹然,“不就是早上在门口看我笑话的吗。”
万家乐老实的开口:“也不算吧,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
啤酒肚从万家乐的话中捕捉到了什么,于是问:“所以现在,你们也是想来找我了解情况?”
陈岁里定定的看着他,没有否认。
啤酒肚却嗤笑一声,“不是都已经找李恩问过了吗,还来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