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情慾与疯狂,他们都认为胜利的是自己。
「……啊、嗯啊!阎……我快要……」
从床边干到床中央,翻滚着换了几个姿势后,宋翊身上的毛衣也已经不知所踪。此刻的他正趴在床上撅着臀承受着来自身后的顶撞,被对方精确掌握每一处敏感的宋翊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跟随着阎思殷摇晃,所有感官都聚集在蓄势待发的下身。
而身后正卖力操干着他的男人同样也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倾身吻了吻眼前诱人的裸背,越发加重衝刺的力道与速度。
快感积累到了顶点,宋翊的呻吟变得高昂,直至他「啊!」地一声脑袋昏沉弄湿了床单,然而后穴传来的刺激却未停止,依旧次次精准到位。
「啊!哈啊……还要……」
高潮后的身子敏感至极,宋翊却十分享受这种被干得浑身发软颤慄难以再承受的感觉,
只因为他全然信任着自己的男人,他愿意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直至阎思殷终于在他体内释放,宋翊才疲惫的翻身倒在床上喘息,很快他便感觉到后穴里的东西退了出来,同时阎思殷侧身拉过蚕丝被覆盖在他身上。
「盖上,别感冒了。」
被裹得严实的宋翊侧头看着阎思殷下床将绑紧的保险套丢进垃圾桶,便毛毛虫移动到自己枕头上,拉开被子拍拍身边的床位:
「把暖气打开,过来陪陪我。」
阎思殷轻应,随后带着寒气鑽进被子里躺在宋翊身侧,立即就被宋翊一个翻身半个身体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双腿交缠在一块,宋翊枕在阎思殷的肩窝拱了两下,阎思殷则轻轻扶着对方光滑的背,闭目养神。
直至宋翊熟睡,阎思殷才悄悄下床穿衣,独自收拾起衝动过后留下的一片狼籍。
当宋翊从暖和的被窝里醒来时,家里已经香气四溢,他在清醒的瞬间就感觉饿了。
下床套上衣物,出了房间他便看见正背对着自己在开放式厨房内忙活的阎思殷,宋翊脚踩着拖鞋啪嗒啪嗒的从背后抱住对方的腰,探头去看他正在做什么。
只见阎思殷手握着锅铲稍稍翻动锅里乳白色的鱼汤,正是下午宋翊钦点的。
「好香喔。」宋翊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嚐嚐味道?」
侧身拿了根汤匙,阎思殷舀了一勺鱼汤吹了吹递到宋翊唇边。
「好喝。」
浓郁香醇的鱼汤入喉,宋翊立刻称讚,踮脚就在阎思殷颊上一吻。
「好了,快要可以开饭了。你别在这里妨碍我,先去把桌子擦了。」
被人拦腰抱着实在很难活动,但偏偏抱着他的又是自己的剋星,阎思殷既痛苦又快乐,最后只能试着把人给支开,所幸一整天下来打了一爽砲又睡饱的宋翊肚子真的是很饿了,随即开开心心的跑去擦桌子摆碗筷添饭。
待阎思殷将晚餐端上桌,只见餐桌上都是下午宋翊想吃的,只不过放在他正前方的却是一盘炒青菜。
面对阎思殷的明示,宋翊还是懂的,其实他并不偏食,只不过他从来没搞懂时令蔬菜盛產的时间,才会说让阎思殷做决定。
「对了,之前那套……就是要租给如花似玉的双胞胎兄弟的那套你知道吧?我早上租出去了。」
在他们家从来没有食不语的规矩,大多数时都是宋翊边吃边嘰嘰喳喳讲个不停,阎思殷偶尔回两句。
约莫吃到八分饱,宋翊才像是想起什么事般向阎思殷提起上午他们各忙各的时候成交的租屋契约。
「……怎么都没听你说就租出去了?」
想起那套差点让他在魏予彻面前形象崩塌的楼中楼,阎思殷夹控肉的手微微一顿,但很快的又恢復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