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用了很久,而且经常用。

    柏凝见状,将嘴巴里的话忍了又忍,克制谨慎许多。

    “你在这里休息?”

    “嗯。”

    “不去床上睡觉?”

    “嗯。”

    “在这里跪一晚上?”

    “嗯。”

    “嗯什么嗯,花栖枝,我早知道你脑子有包,可我没想到你整个脑子都是包。”柏凝觉得匪夷所思:“这么跪着,你膝盖不得跪断掉?你家里人夜夜瞧见你这么跪着,本来想出门溜达溜达的,都觉得扫兴。”

    柏凝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实在是花栖枝的做法过于匪夷所思。

    “有仇人你去杀啊,在这里跪着有什么用?”

    她不满,并且鄙夷:“还是说,你连个人都杀不了。”

    “嗯。”

    花栖枝望向柏凝。

    柏凝自我怀疑,“看我干什么?难道你家里人是我杀的?”

    柏凝开始回忆,自己这些年来揍过的人。

    虽然有如过江之鲫,但她还没有窝囊到要杀人灭口的地步。

    所以她立即否认:“别看我,虽然我揍了很多人,但没揍你家人。”

    旁的不说,这半月山庄都是她第一次进来。

    更何况杀人满门?

    柏凝立即确定,她是无辜的。

    只是花栖枝却没有移开视线……大概,毕竟她眼睛藏在兜帽里面,柏凝也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看自己、又能不能看得见。

    指不定现在已经睡着了呢?

    柏凝想着,却在这时候,花栖枝沉声道:“你护着她。”

    “嗯?”

    柏凝匪夷所思。

    “我护着你要杀的人?”

    几乎是片刻,她立即反应过来,“你想杀月息?”

    她眯起眼,审视眼前的女人。

    “当初不是你,她早就死了。”

    这话倒是没有说错,毕竟月息是自己从花栖枝手上救下来的。

    也不和花栖枝打招呼,听见月息叫自己英雄,扛起人就跑,将花栖枝远远丢在身后。

    结果,居然是花栖枝在报仇?

    柏凝诧异不已:“她家的人害得?”

    “嗯。”花栖枝终于低头。

    她双手抱住眼前的酒坛子,语气闷闷的,心不在焉。

    “我当时还很小……”

    “多大?”柏凝问。

    只是花栖枝却不再回答。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半身的重量都靠在酒坛子上,仅仅靠着酒坛与地面相接的一小部分作支撑,整个人摇摇欲坠,只需要轻轻碰一下,便能摔倒。

    确实喝了很多啊。

    柏凝看着这一幕。

    她向来不爱喝酒,因为在她看来,酒是废物用来逃避现实、自我麻痹的产物。

    有空喝酒,不如多练一会儿剑法,指不定回更加有成效。

    可现如今,面对花栖枝醉醺醺的样子,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责骂她么?

    ……自己虽然口无遮拦,但也不能如此没有同理心。

    毕竟回首看过去,那漫山遍野,都是花家亡灵。

    啧,这么想想,花栖枝似乎也挺惨。

    不过江湖不就是这样么?

    有谁是幸福的?

    柏凝想着,没有尝试将花栖枝搬走——一来:她也不知道能能搬去哪儿;二来:她是个有家室的人,和其他女子应当保持距离;三来:花栖枝或许更愿意留在此处。

    所以她随意找了处地方,盘膝而坐,开始修炼。

    虽然她体内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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