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许半懂不懂的点点头。
沈书元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笑了下:“睡吧,估计明早还要偷跑回去,辛苦戚郎了。”
戚许笑着摇头:“不用辛苦!”
沈书元本以为他还能多休息几天,谁知道年初二的时候战报入京,北珏打起来了。
毕竟还是年关,皇上并没有上朝,只是叫了三品以上的官员去宫中商议。
但是他们回到个部门,那就谁都闲不得了。
沈岭看着穿好官服的沈书元,走上前交代道:“虽然知道你心中有数,但还是交代几句,你比较初上任,有些事不了解章程,别强出头。”
沈书元点点头:“谨记爹的教诲。”
等到他出了门,沈母才走到沈岭身边:“年都没过完,怎么又打仗了?”
沈岭拍拍她的手:“没事,有朝廷顶着呢。”
杜蓝相邀
北珏和西雍年年开战,原先一直都有孟炎顶着,自从他回京,北珏那边虽也偶有战胜之报,却始终差了点意思。
朝堂上拉扯了一段时日,甚至都有人上书让敕珏侯重返战场。
沈书元也就站在一边听着,心里却清楚这件事绝无可能,出现西雍要亡了。
这名号一封,孟炎就不能再有败仗,可战场之事又有谁能说的准。
眼看就快要到元宵节了,这件事还没落定。
杜蓝最近为家事所困,沈书元为国事所困,而戚许则被困在宫中,之前的三人的悠闲生活,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
这日沈书元坐在屋中查看文书,一要打仗,户部就脱不了干系。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让谁去西北,可是军饷,粮草却已经要准备起来了。
沈母端着一碗参汤走进了他的书房。
“喝点汤,这几日我看你晚上熄灯的都晚,别累坏了。”沈母将汤放在桌上。
沈书元起身施礼:“娘。”
“忙的时候,别顾这些规矩了,娘又不在意。”沈母坐到一边,显然是有事要问。
沈书元又写了几个字,将笔放下,端起参汤:“娘,有事吗?”
“马上就要到元宵节了,道人那处我已经让人递过请帖了,他是来的,可戚许那处,好像道人也说不准。”沈母说道。
沈书元笑了下:“他现在负责皇城安危,越是特殊的日子,可能越出不来,娘,你就按正常的准备,他能来,不过也就是多一双筷子,不碍事的。”
沈母点点头:“他最近可还好,你见过没有啊?”
“昨日进宫他正带人巡岗,很是威风。”沈书元笑着说道。
沈母看他喝完了参汤,站起身,将碗放回托盘:“那娘心中有数了,你忙吧。”
沈书元点点头,站起身,等到沈母走出去才坐下。
脑海中却想到了正在巡岗的戚许,道人好像说回去给他寻一柄好刀,到时会更威风吧?
元宵节这天,城中有灯会,从白日就热闹了起来。
杜蓝的祖母也终于能够坐起身,说些话了,他的心也算是稍微放松了些。
这日下朝他特地走了慢了些,就是想等着沈书元说几句话。
“杜兄,万事安康?”沈书元一看就知道,他在等自己。
杜蓝点点头:“今日正好传了我来上朝,所以就等等你。”
杜蓝只是吏部郎中,官居五品,上朝倒不是每日都需来。
“有事说?”沈书元问道。
“祖母情况已经好转,应该没有大碍了,剩下的就是养身子了,今天正好是元宵节,有灯会,她老人家还惦记我的婚事,给安排了游湖的船,我想着就我和若初,也没什么意思,你来吗?”杜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