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歌现在能起身吗?”
“等到于人八回来,让他去背人,稍微坐一会没事的,也该动动了。”贤然道人说道。
戚许这才想起听到的传闻:“皇上真的罚你啊?为什么啊?”
“没什么,不是大事,罚了俸禄这件事就过去了。”沈书元笑着说道。
戚许看他没有细说,也没有继续往下问:“那我去净手,再换身衣服。”
于人八去了沈府,说的自然是道人要和沈大人喝上几杯,晚上就不回来了。
沈岭已经听到消息,他当然知道自家儿子是去找戚许的,但这件事他也不想和沈母说,怕她到时会想多,而且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自然也会帮着遮掩一二。
等到所有人都坐到了桌边,沈书元笑着看着宵歌和旬生说道:
“皇上今天赐了恩典,准你们除了贱籍。”
想要灭口?
宵歌听到这话一愣,旬生也立刻侧头看向他,忍不住展开了笑颜:“哥哥。”
宵歌却没有理他,而是问道:“大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别的也和你们没关系,你现在就好好养病,改籍的事情,你到时自己去办。”沈书元说道。
旬生跟着说道:“大人,我也可以去办的。”
沈书元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宵歌也没说话,只是垂首听着。
旬生抿着唇,知道自己刚才又逾矩了。
沈书元本还想多说两句,但此刻也没了兴致,众人都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吃饭。
等到吃完饭,于人八才走进屋:“小的将宵歌背回去。”
旬生走上前说道:“哥哥,我背你吧。”
于人八看了他一眼:“我来吧,你别背不稳再摔着。”
旬生还想说话,但看到宵歌的脸色便闭了嘴。
但没忍一会,他对着沈书元行礼道:“大人,小的今晚能陪哥哥吗?”
沈书元轻轻嗯了一声。
旬生立刻开心的说道:“哥哥,我晚上陪你睡。”
于人八暗暗叹了口气,伤着的这个睡在自己床上就算了,今晚还要多一个,结果自己还是只能睡塌,这有地方说理吗?
等到几人出去,贤然道人叹了口气。
沈书元没说话,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只有戚许开口说道:“旬生岁数还小,性格纯良,不用和他多计较。”
贤然道人直接起身:“别跟着我,我不需要你们陪着,自己该干嘛干嘛去!”
“师父是生气了?”戚许有些不解。
沈书元摇摇头:“他会为了旬生和你生气吗?他是真的嫌我们烦!”
若是在家里的话,自己吃完饭,无事的话都会陪父母坐一会,对于道人而言他不需要这种陪伴,便觉得是拘着他了。
“那我们在府里转转?”戚许站起身问道。
沈书元点点头,起身跟着他走了出去。
“旬生很不好吗?”戚许转头问道。
“为何有此一问?”
“我觉得你和师父好像都不是很喜欢他,我倒是没觉得他哪不对。”戚许叹了口气:“他年岁还小,有些事可以慢慢教。”
沈书元笑了下:“这不就是在教吗?你总不会以为我教谁,都和教你一样吧?”
他知道为何戚许会帮旬生说话,因为旬生真的很像他的弟弟,想想他娘亲的幺儿,若是被迫卖给了旁人,还没吃苦就被人救下,一开始的害怕消退,可能就会和旬生差不多。
但若真的说起来,旬生应该比戚许的弟弟还强些。
“我还一直愿意留着旬生,偶尔教导一二,就是因为知